她暗暗安自己，连年氏都不是，自己怕什么，索不过是耿氏武氏之，但郭络罗氏三年无出才引得里不满，怎么自己生了孩子，反而被一遍一遍提点自家爷子嗣不丰呢？

“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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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莫气，额娘那里我去说，子不舒服便罢了。”

小福晋气地发抖的样子看在胤禛眼里分外可爱，胤禛心里乐呵却不敢说，只坐近了，伸手拦住庄婉的肩膀。

胤禛板着脸点，“若是我下朝后来得及……”

为什么呢？她自问。

庄婉抬啐了他一口，冷笑，“原来爷的意图是在这里，连日殷勤，目的竟是想去储秀转一圈！”

庄婉在帷帐里换好亵衣，撩开帘子，正瞧到胤禛猛然收回视线的模样，在一起这么久如何看不出男人镇定表面下的局促，她抛开心里的万般心思，忍不住笑了下，走上前接过侍女手里的褂子，垫着脚给胤禛披上，假装微嗔地。

但她的心，却有点冷。

心虚的男人立刻让人进来，转给庄婉理了理她乌黑的发鬓，“爷去外间，左右无事，婉婉再睡会儿也无妨。”

“哦？那跟额娘去万花园的事，爷也替臣妾？”

“昨晚因为爷，妾都没能去再检查遍给额娘准备的礼物，前些日子有人送上来柄桃花戏春的玉骨扇，却不知好坏，妾想让爷替妾看看，只这样却是没什么早膳的时间了。”

因为，四福晋是一个贤福晋。

这边婉婉见男人皱着眉语，径自起喊竹湘进来送水。平心而论，胤禛本不是妾灭妻的人，尤其是自从自己重生后，这男人倒是算老实，外面的情况她不知，但家里却是没翻出太大的事。

“怎么无事！爷忘了今儿早妾还要去额娘那儿了！”

所谓福晋的地位看的是男人的态度，这一点胤禛从来没让自己失望。这次的大选她关注着，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年氏并不在，只额娘提点过，会送进来个好生养的，大概是担心早先的事伤了她的子，怕胤禛膝下一直空虚。

德妃不会向着她，她的娘家无法向着她，至于胤禛——

这一点，更让人心冷。

她不知。

就被弄得差点昏过去，经过一宿的高已经感地要命，被这般猛烈地插醒，顿时气力全无，只剩下一声又一声甜腻的呻，等完事了浑气力也没了一半。

瞧着胤禛眼底茫然的样子，她更是气红了眼睛，“昨儿……昨儿晚上我就跟爷说了……偏偏爷不但不肯放手，连话竟然都没听进去一句！”

外面苏培盛的声音适时响起。

胤禛如何不知这是自家福晋的小惩罚。他素来养生，除非迫不得已哪会不用早膳，但瞧着庄婉脚步虚着跟自己起来的模样，心知她这般也是为了额娘和自己的面子，只觉得福晋偶尔这般也是可爱，倒是没什么冒犯的意思。

胤禛顿时傻了，这才想起来，似乎十三弟也有提起过，今日有那秀女终选。

他伸手了

这一句话倒是说得庄婉火气，直着子拽起枕便绵绵地丢了过去，结果一个差点从床上栽到床下，被胤禛堪堪揽住腰，衣襟散落大半，出酥前一直绵延到下巴的吻痕。

贤意味着谦和，意味着好说话，意味着要卑躬屈膝把面子上的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