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长在别人上，不能剁下来借给她用。

        “夫人，”楚青崖声音沉沉，拂开她的手，“昨夜答应我一事，可还记得？”

        江蓠：“……”

        她答应什么了？

        这狗官莫不是在诈她？

        就在这迟疑的一刻，他已把她拎到腰上，在心摩几下，势如破竹地开温窄。

        江蓠没想到他真敢，声音被这一下给撞回了嗓子眼：“你……”

        “你的字，是什么？”他力十足地聳动着，在蒸腾的水汽中吻她的眉眼，扣紧后腰的凹陷，“现在告诉我罢。”

        江蓠故技重施拉过他浸的发，气吁吁地抬起脸，魂魄都要被出躯壳，脖子上被出咸咸的汗，哀哀地唤他：“我累了，唔……”

        累了还有力气扯他发吗？分明是说谎。

        热水拍击着木桶，一时间浪汹涌，耳朵里灌满了哗哗水声，地上也弄了。

        门外突然有人喊：“少爷，老爷夫人和小姐姑爷都在花厅等着呢。”

        江蓠捶了他一下，“都等着呢！嗯……”

        他将她牢牢按在上，发力撞了几下，直将那捣弄得炙泥泞，再也反抗不得，缓了一阵，方才提高声音对外间：

        “昨日卢少爷说了，这里不是京城，就算睡到日上三竿不敬茶也没人。茶等午饭一奉了，就这样回。”

        仆从听到里面传来水声，偷笑着走了。

        “你，你嫁祸给他……”她趴在他宽阔的肩上，口泛起温热的酥，让她眯起眼，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往他耳朵里气，“你这样……这样不好……”

        楚青崖了口气，低吻着乌发雪腮，“好得很。不许提旁人，你的字是什么？”

        她闭着嘴就是不说，他转了个，将她按在桶上，抗上肩，“真不说？”

        “我说，我说……”

        可还是被箍着腰狠撞了几十个来回，嘴一松，呻晃晃悠悠地飘出来，水眸里春波漾，倒映出他染上情的微红面庞。

        不知过了多久，一桶水由清变浑，白日宣淫方才罢休。

        楚青崖吩咐人换水，把她抱出来，拿绸缎一裹，放在美人榻上坐着。她像只受惊的雀儿，缩在一堆枕里，仿佛怕了他的孟浪，眼神都有了畏惧。

        他自知得过分，从桌上端了一碟甜糕过来，“先吃些垫肚子。”

        江蓠一扭，被他扳正了，到嘴里。

        这蜂蜜桂花糕还怪好吃的。

        可她不能表出来，咬了两口，就说：“你走。”

        “你方才说的是哪两个字？”他把剩下的半块吃了，坐到她旁，歪着看她。

        江蓠：“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不让我说。”

        “我没不让你说。”

        “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