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这件事情，一直到多年后的今天，段嘉林才从南利强嘴里得知真相。

看他，指了指肚子：“从今天开始，你要负责当他的老师。”

因为提前定位的缘故，段嘉林挽着他的手，刚进餐厅，就被引到窗边，视野最佳的位置，陶占秋刚一坐下，口袋里的电话魂儿似的响起来。

南利强知，这么多年了，那件事，在她心底烙下一块疤，这块疤，翻过血，长过新的肉，却始终好不了。

或者说，当年A大的学生，多多少少都有点印象，甚至在当

他眉一皱，走到一旁接起电话。

另一只手顺势撩起发，说：“不用送了，也不用告诉他。”

段嘉林很少看他这么慌乱的时候，点点，手又轻轻回握住他：“你不用担心我，照顾好自己。”

“爷爷…刚被送到医院，你赶快过来一趟。”

陶可双报完地址，他已经快步走到餐桌前，一把握住段嘉林的手，她已经看出他神色里的异样，面色沉郁几分。

“陶老师这是要犒劳小家伙，还是犒劳我。”段嘉林眯着眼睛，狡黠的问，她越来越热衷调戏他，看他一面忍住笑，一面又掩不住的得意，就觉得好玩。

“我一开始就说你俩有缘无分，其实那次我来这接你的那次，他是打算跟你求婚，戒指都准备好了，我被着在这边忙活了一下午，后来没成想泡汤了，一顿饭都没等到，你俩就散了。”

“你现在在哪？！”电话那陶可双的声音，重且急迫，像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孕吐的反应这么强烈，小家伙才待在肚子里没多久，就已经很会闹腾，段嘉林忽然想起什么，说：“这件事情，我打算好好跟我妈谈，我们都需要一些时间。”

段嘉林只是笑了笑，早就不是内心悸动的少女了，听他说完，却还是没由来的一阵心酸。

“我现在有急事，不能陪你吃饭，你坐在这里别动，乖乖吃点东西，我一会儿让南利强来接你。”

“下午上完课，不要乱跑，我在GreyWhale订了位。”他嘱咐。

“我送你回去吧。”南利强主动起，几年前稚气未脱的小姑娘，也越发沉静了。

陶占秋点表示理解，下巴蹭着她的。

她和陶占秋这些年啊，都是报应。

陶占秋仔细把玩她的手指，细细，像刚长出来的葱。

也是同样的餐厅，换了装潢，甚至老板也换过几轮，她也早就不是从前的心境，只听南利强半是笑，半是可惜的说。

“一直要跟着来，临近预产期不方便，有空你去看看她。”南利强说完，只见她点点。

“怎么了？”他沉静下来问，太阳突突起，有不好的预感。

“犒劳你，这几天辛苦了。”

如果人生，只有一次的分别，陶占秋怎么也不会选到这一天，没曾想过，他和段嘉林止于此，也仅止于此。

餐厅在市中心，段嘉林下课的时间正好赶上晚高峰，两人甜蜜浪漫的晚餐，被拥堵的交通，消耗了一半。

段嘉林这些天来的种种，他都看在眼里，譬如今天早上只喝了一碗白粥，中午吐了两次，昨晚睡眠不好，翻来覆去，三点起床上厕所的时候翻动过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