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他敛了眼神，手搭在方向盘上，下颚弧度紧绷。

没个照顾的人，好在上下的街坊邻居都认识很多年，彼此照应着，即使是这样，段嘉林也压无法想象外婆是伤到了什么地步。

车在医院门口停下，段嘉林下车的时候，迎面来了一个人，是早已经等在门口的石江怀，他也看到陶占秋的车，只是视线扫过，跟她说：“还在检查”

段嘉林没留意他的表情，匆匆往医院里去，陶占秋看着她的背影，中压抑着闷气，手不经意的砸在方向盘上。

他摇下车窗，瞥一眼站在段嘉林边大的人，视若无睹：“我停完车去找你。”

“嗯，先照顾外婆，你家里大人呢？”他沉声问，刘波看着他接电话，侧耳去听，陶占秋难得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别担心。”陶占秋侧看她，段嘉林轻叹两声。

他开着车，在医院附近逛了一圈，才几经周折联系到在市一院当医生的高中同学。

她急得眼眶都红了，抓起衣帽架的大衣，就要往外走，鞋都忘了换，还是陶占秋一把抓住她的手，问：“怎么了？”

“我妈在外地开研讨会，明天才能赶回来。”她在缴费，边还有吵嚷嘈杂的声音。

话刚说到一般，陶占秋手机进了电话，是段嘉林的，那边声音很急，还着气，解释说：“外婆摔伤骨了，明天不能陪你过圣诞了。”

“嗯，你办公室在哪，我去找你。”陶占秋挂完电话在附近停好车。

陶占秋不动声色的把他的手拨开，很是平淡的说：“名草有主。”

“有事给我打电话，我等你。”他说完这段，心怦怦加快了节奏，也在下一秒平静下来，电话那端的段嘉林因为边人猛地一挤，手机险些从手里落摔下去，她没有听清电话里的声音。

“哟，今天稀奇了，什么风把你到我这儿了，什么事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段嘉林瑟瑟发抖的子真的平静下来，坐在他的车上往家附近的医院赶的时候，因为是晚高峰，所以路上很堵，段嘉林靠在玻璃窗上，手里抓着手机，一直慌乱的翻动屏幕。

这哥们姓刘，叫刘波，以前坐他后桌，都说他当医生是祸害人的角儿，没想到还真成了一正正经经的白衣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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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值班吗？”陶占秋问。

“我送你。”说着他把段嘉林圈在怀里，摸摸她的后脑勺，轻声说：“别担心，有我在。”

“怎么啦？”刘波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问。

以问老同学的名义去了刘波的办公室，刘波正跟小护士调笑，一看见陶占秋更加不正经，拍了拍他的大衣，跟几个年轻的女护士介绍：“我这是我高中同学，现在是人民教师，看上趁早。”

“不用了，陶老师，麻烦您送段嘉林回来。”石江怀一手把段嘉林护着，一边警惕的看着他。

“值班，要过来问我？”

旁边几个笑红了脸的小护士表情渐渐尴尬，刘波也只好悻悻的打圆场，说是有事，拉着陶占秋去了自己办公室。

“我外婆摔倒去医院了。”她声音带着哭腔，一时慌乱无主。

“有个事找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