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继续下去。

        她真的有那个勇气承担这一切后果吗？

        他闪了闪眸子，移开无意瞥到她上的视线。

        洛烛察觉到了。

        弟弟吻着她的嘴，在间隙中轻声说：“没事的，姐姐，没事的……我们不。”

        她和还未满十六岁的弟弟在酒店的十五层爱，是否也一样象征着圆满？

        “……”

        可她瑟瑟发抖。

曾凑在一起逗弄外婆邻居家的小土狗，玩得浑脏兮兮的，又模仿小狗互相舐脸上的污浊，然后被看见的外婆敲打了一遍。

        喑哑着嗓音，弟弟吻着她的耳，将暧昧又依恋的声响导入她的骨髓，他收紧环住她腰肢的手。

        家长们点点，不再关系这件事。

        他的手指

        ……

        午饭时间，凭着自助餐券，一家人走进酒店餐厅。餐桌上，洛萤终于在今天第一次见到洛烛遮挡在口罩下的脸。

        隔着一堵薄墙，墙的那还有父母拉着被子低声说话的声音，他们却在一张床上难舍难分。

        “咳咳……姐，你要睡哪边？”

        回过神，弟弟正站在两张床中间偏看她。

        不会。

        屋内了隔间，走进房间先入眼的是两张床，床靠着一堵墙，墙后的隔间里是第三张床，隔间旁边是卫生间。

        真的要继续吗？

        现在，他们将要进入更密切的结合，她却由一开始的跃跃试转到惶恐不安。

        他们曾躲在衣柜里玩家家酒，模仿着电视里的情侣贴，亲完觉得不带劲，又去找爸爸妈妈亲亲看，被哭笑不得的家长鼻子。

        她在想什么……这次不怎样他们都不会了。

        ……

        洛萤骨悚然。

        她注意到，他的嘴似乎有些干，莫名自己了。

        称不上憔悴，但也没多少神。

        “姐姐……”

        他们真是胆大包天。

        然而十二层的房间，却是三床房。

        酒店里有一片绿化区，四舍五入也算一个小公园，往来的人除了酒店客人就只有工作人员，很安全。

        不能发出声音。

        下的感官验鲜明，甚至能想象出挤入她的官形状，他又进来一点。

        他们曾在雨中接吻，她主动的吻，然后她冒雨慌乱跑开，接着在当天晴朗的夜晚，弟弟给了她回应。没有开灯的阳台，被落地窗与窗帘隔开的阳台，在星光点点的天幕下，两人的嘴再次青涩地叠合在一起，那是属于她的仲夏夜之梦。

        不知是不是受房间布局潜意识的影响，她梦见了回去给曾祖父扫墓的那个夜晚。

        她想起伴随电梯上升，屏幕中一层层亮起的通报数字，想起抵达楼层灭掉的数字15，橙色化为灰色。

        十五代表完整，十五象征圆满。

        爸爸决定中午先去泡一趟温泉，舒缓一下开车的疲倦，妈妈也兴致跟着去，问到两个孩子的安排上，洛萤老实回答说想睡午觉，洛烛犹豫了一下，说要出去透透气。

        大三那年陪爸爸去给曾祖父扫墓，小镇里酒店不多，他们一家勉强订了间三床房，也是这种布局。

        想不起在哪里看过这么一个说法——

        不出意外，外面两张床属于姐弟，隔间里那张属于家长。

        发麻。

        独自回到房间，洛萤漱口完爬上床开始睡觉。

        十五层的房间是套间，记得那还是一个有三间卧室的豪华套间，父母一间，她一间，弟弟一间。

        潜意识里，她还是认为爱和接吻不同。一旦真的了，他们就真的回不去了。

        洛萤默默走到靠窗那一侧，洛烛意会，将包丢在另一张床上。

        那天晚上，她和洛烛——

        这间房的布局太过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