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天盼着主人来，可主人总也不来。

        那时玉儿已在他府中养了近一年。

        她原先以为小姐是主子养在外宅的玩物，因着主子不教小姐穿，周只有一件肚兜和亵衣，还让自己每日灌洗她的后眼儿。可是她从没在小姐上看到过欢好留下的痕迹。

        只是受过叔父残暴阴邪的手段折磨，他不愿让这个陪伴过自己的少女落入叔父手中，因此费了一番周折，将她从府中花园密送了出去，交由妇人抚养。

        那妇人姓张，年近四十，原先是个家，后来主家败了，又没了丈夫，和儿子也失散了。偶然遇到燮信，给了她一安立命的宅院，又答允为她找回儿子。她自是感激，对他忠心耿耿，每日自把少女照料得妥妥当当。近来又按着他的吩咐，一日两次的给玉儿洗子，预备着他的偶然来访。

        主子今日对小姐的那件事很是不同。

        他起将玉儿抱到床榻上，为她盖上锦被。微了口气，稳住心神，便离开了这宅院。

        “嗯呀……”随着一声绵长的，一水自她秘涌而出，花大开，肉翕合不止，那原本羞涩藏匿着的花更是胀大如红豆粒。

        燮信示意她出去，又将迷糊中的玉儿翻了个，教她趴在自己上。

        他指间的力渐渐加重。玉儿呜咽起来，双一下子蹬得笔直，圆的脚趾也绷紧了。

        这莫不是他的妹妹？因着心智不足，才放在外面私下喂养。她当时如此猜测，旋即又摇否认，哪有不给妹妹穿衣裳的？

        玉儿所居住的宅院原先是一座荒宅，地偏僻，行人难至。

        她刚到他边时，就在他靴子上蹭磨过小。虽然天生心智不足，她却在无知无觉间有了情。此时，那小脸上也现出不堪承欢的色来，粉白的面颊染上了红，也不自觉地张开了，眼眸更是濡成两汪春水。

        她忍不住哼唧起来：“好难受，主人……”

        燮信不语，一面轻轻着，一面留神细看她的脸。

        有一日，张氏听主子的召唤进去侍茶，无意间瞥见主人手拿了一只布老虎，正抱着小姐教她弄玩偶。

        前年燮王亲自出征，深陷在囹圄中的燮信看准时机，行一步险棋，或可开始复仇大业，但稍有不慎便会暴形迹，命难保。

        他垂眸端详片刻，心中并无念。

        从十岁起便被叔父圈禁的他，在外人眼中是个心智失常、时疯时傻的痴呆皇子，私下里他机心深重，多疑善变，绝非圣人君子。

……

        睡在她床榻下的张氏听到了，明白小姐又想主子了。可是……

        这样的望，于他并不陌生。

        她的肉小巧翘，雪白，一直到才现出肉粉色，褶皱之下的肉孔羞带怯。他掰开看了一会儿，心中倒没什么淫邪念，下却兀自对这有了望。

        她大喜过望，想到主子日后必定会常来看小姐，小姐也不至总想着要往外跑去寻主子，教她整日提心吊胆，生怕小姐磕碰坏了。

        侍立在门外的妇人听得里没声音了，轻声：“给主子斟了茶。”

        她把这心思说了两句出来，玉儿倒答不出什么来，也不大懂她的意思，只是低闷闷不语。

        玉儿刚被送出来时，子受了寒，生了场大病，醒来对于幼时往事大半都忘却了，一颗幼小的心里只剩下主人。

        在她看来，主人待她极好。哄她睡觉，带她玩耍，夜里起来抱她，给她吃手指，偶尔还摸一摸她的背，教她浑舒服。

        “今日可有给她净子？”燮信拿帕子拭净手指，问。

        这一日，在为小姐清洗时，她却分明看到小姐下那胀大着，已然是被弄过了。

        妇人答：“回主子的话，一个时辰前洗了一回，小姐饭食用的少，里外都干净着呢。”

        得了应允，她端茶进来，摆放在矮几上。

        “主人……抱……”她在睡梦里喃喃细语。

        高过后的玉儿子一团绵，间不时轻颤着吐出未尽的淫，她不知所措地靠在主人前，心神一片混沌，主人方才对她了什么，她全然不知，可子确是快活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