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成。”温凉年的指腹蹭过他清隽的眉宇，慢慢地，“温平允，你这人从来就不怀好意，我不信你。”

        “内定就内定，都过去了。”

        “有。”温平允说，“下次我若提出一个要求，不如何你都得答应我。”

        “这也不成。”她柔声，“哥哥，我实在怕死了你用其他手段让我不得不点答应你的要求，这奖励你不要也无所谓，反正我不听你的。”

        “那行。”他也不勉强，从善如，“以你的意愿为前提，再谈答不答应我的要求。”

        在那个对仍旧于朦胧摸索阶段的年纪，温平允抿着，修长的手指交扣，发觉自己下忽然起了反应，望悄然蓬。

发红，瘦骨细，前浮现青涩的弧度，每一个伸展脖颈、抬的动作，对他而言都是一场盛大且罪恶的诱惑。

        他面色冷静地审视在舞台上踮着脚尖舞的女孩，一种深沉又莫名的独占从骨子里油然而生，极其龌龊，却也格外深切，但他没有冲动行事，更没有主动去找她，而是选择蛰伏多年。

        温平允轻着她的发，眸底倾泻出几丝温柔的神色，“这样才对，凉年，记得时时刻刻对我保持警惕，别松懈了。”

        “留你什么？”

        “别，你吧。”

        她又伸，细长的胫骨撞了一下他的腰侧，温平允笑弯了眼，低埋入温凉年的颈窝，落下细密的吻，喃喃，“亲爱的，擒故纵的把戏玩得不错。”

        温凉年没多想，丝毫不在乎内定不内定，反正她对芭舞的兴趣一般，没得名就算了，她母亲当时也没说什么，只唠叨着说怎么练了那么多年的舞还进不了前三名。

        她随手拿了件睡裙穿上，张口使唤温平允给她上药，温平允相当合，坐在床沿边，让她把双脚搭在他的膝上，上药完才用创可贴贴住伤口。

        她的舞姿再怎么灵动清新，她的眼神再怎么澄澈明亮，也活像是在情。

        理完伤口，温凉年抬去踢温平允的肩膀，“你可以走了。”

        温凉年闻言，手指插入他细短的发丝，双攀附上男人的腰间，着嗓，“真扫兴，被你看出来了，有什么想要的奖励吗？”

        温平允不急着走，俯扣住她的细腰，双臂收紧，将她牢牢搂在怀里，声音磁哑，“不留我？”

        “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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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遗传引最容易在血缘关系相近且未曾谋面的亲人之间发生，他对温凉年也是如此，只消一眼，便是过目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