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照了，周行川翻开她的常用地址，赫然是“荣府”，“唔，我在荣府有套置业，虽然不太近，但过去应该比来学校方便。”

        沈倦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荣府3单元16楼。”

        “如果我想见你，能在这里找到你吗？”周行川问。

        周行川从夹层里取出那张小卡，举起来和本人了个对比，他感叹，“啊本人果然比照片和视频都漂亮。”

        说着他就关掉了直播。

欢的。”

        “手机打开。”周行川把她的手机递给她，“打开外卖件。”

        “你平时住在哪里？”周行川一边删除照片，一边问她。

        凳子被拉开，在地上划出尖锐的声音。周行川坐在塑料椅子上，手肘撑着桌子。白色衬衫被随意的挽起，周行川动手机屏幕，“啊这张好漂亮，和私都拍的很好看。这张也不错，但是没有拍到脸。”

        沈倦带着的鼻音轻轻点点，“嗯。”

        “我总有个验证你有没有说谎的依据吧。”周行川说，“如果你没有说谎，我就删掉两张照片。”

        “怎么办？我没有问题了。”周行川耸了耸肩，“嗯…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就算了好不好。”

        “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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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倦。”

        “但是桃酱这么多年视频里都没出现过男人，这是第一次！”

        “多大了？”

        周行川大概翻了一下评论，对着镜说，“桃子看起来很累，还有两种玩测评就放在下一次直播吧。”

        沈倦从桌子上坐起来，她蜷缩在座子上，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桃子的荧幕初次诶！好幸运！”

        周行川看着桌子上躺着的破布娃娃，从他的口袋里掏出手帕，细致的干净出来的分物，然后捡起地上的内给她穿上。

        “接下来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诚实的回答，每回答一个问题，我就删掉一张照片。好不好？”周行川低下对上她的眼睛。

        “在书包里。”沈倦指了指周行川脚边的dior帆布单肩包。

        伴随着闪光灯和“咔咔”的声音，沈倦哭着用手挡住脸和下，“不要拍。不要拍！”

        “怎么可能，肯定是演的啦。桃酱那么，是男人都想干她吧。就算是真的也无所谓啦。”

        “桃酱在哭诶，不会是真的被强了吧”

        “还…还有一张照片。”沈倦结结巴巴的开口。

        “名字叫什么？”

        “学生证拿出来。”

        “如果不上学的话可以。”

        “对着我摇一次屁，桃子。”

        周行川删除了两张照片，合上手机，“好啦，我问完了。”

        沈倦抬起，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唉真想和桃子大干一场。没有遇到过这么会水的女人诶。”

        “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