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都是应该的，我刚来的时候咖啡机不会用还是你教我的。不过李姐那个人，她就是嘴快一点，可是心不坏的，上周五我咖啡机没关，她还主动要求周末来帮我关呢。”

        “哥，你这么快就忘了我了？”她回避问题。

        晚上，彭曼躺在床上，已经完全忍不住期待第二天白天的场景。这时韩森突然给她打电话，她接起，那边有敲击键盘的声音。

        “谁啊？”电话那边一个女声传过来。

        “就放在打印机上了。”她佯装着急。

        “没什么，好像拨错了，突然就给你打过来了。”那边的人笑了一下。

        “顺利吗？还有很多吗？”她坐起来。

        “对，刘强，他妈的，我怎么就给你忘了呢。”

        “可不是嘛？”她从包里翻出一枚u盘，“老张，我拷一份回去慢慢看吧，在这也影响你偷懒。”

        彭曼心如鼓，她蹲在厕所隔间打开u盘，周六，早上八点，果然李颂来了办公室，但她鬼鬼祟祟始终不知在干什么。又过了半个小时，一个背的男人也走进来。

        “把电话给我。”

        那边的男人明显一愣，低声，“你是谁？李颂？不对啊，你这，你是谁啊？”

        紧接着，像是香艳的录像带一样，隔间办公室里传出细细碎碎的声音。彭曼也是成年人，她啪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在厕所的隔间长出一口气。

        “不是，她是推销的。”男人解释，上电话那边就被换成一个女人的声音。

        “今晚没能吃上饭，工作太多了。”韩森突然一句话。

        老张哈哈一笑，摆摆手让她拷贝。

        她一下子没想起来那人是谁，可却想起来好像是市场的副经理，是个两个字的名字。

        她揣着问题回到工位，给物业的人打了电话，声称自己的文件放在打印机上弄丢了，想要查监控。安保的人很快就让她去看监控。

        彭曼挂断电话。刚准备把电话卡抽出来，就看见陈克正正端着电脑盯着她，她被吓了一，捂住口，深呼几口气才反应过来。陈克正没说什么，转进了办公室。

        因为是晚上，她知市场早就下班了，她对着刘强的电话打过去，第一次是男人接起来的，她声。

        “从周五开始，我记得是周五下午放的。”她指挥着理监控的人。这人她认识，原来是一楼的保安，她还买过几次水给他，两个人也算熟人。

        “贱人，你他妈谁啊？”

        “小彭，你这个工作虎虎呀。”老张打趣她。

        “一点小意思，之前有人那样说我，你都没说我什么，我心里都记得的。”她笑肉不笑。

        “韩森？你还在工作吗？”

        她几乎是杀气腾腾地回到座位，翻出在职人员的表格。因为她岗位的问题，她很方便地就掉到了市场的全人员。

        彭曼皱皱眉，李颂向来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更何况刘芸这种茶水小妹，她揶揄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上赶着来卖好。

        “我去公司了呀，我本就没开房，你到底是谁啊？”

        “嗯。”那边的声音闷闷的。

        “姐，我们酒店是哪里服务不周到吗？怎么给我们差评了？”

        “什么他妈的酒店？”女人锐利的声音响起，“刘强？你上周跟我说你加班？”

        她在前些年的时候，卡了李颂的报表，就是这个刘强在市场的大群指名姓地骂她狗仗人势。只不过他发更稀疏了，她才没认出来。

        “没关系，我们可以周末。”彭曼率先开口。

么呢？口红啊？”她抬抬眉，“你这么年轻，买红色多显老啊。”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包装完整的口红递给刘芸。刘芸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忙接过来，“小曼姐，这颜色很难买的，现在都只有套盒才能买到，你怎么买到的。”

        “哦，那好吧。”彭曼打开床灯，她不能不承认，她很少有这种平静的时刻了，尤其每天从剑弩张的气氛中抽离出来之后。虽然她并不喜欢工作延伸到生活，但她不介意韩森延伸进她的生活。

        她想着想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了两三个电话卡，她随意拿起一张，进手机里。然后拨通了信息表上的电话。

        “哥，你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