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森怎么样了？你没害死他吧。”

        “别放松警惕。”陈克正眯眼盯着走出办公室的背影，“我们都是。”

        “不用了，谢谢。”韩森抬看了她一眼，下意识了口罩上的钢丝。

        “这是什么药？”他吃完才问。

        “我没觉得我是吃亏了。”韩森无所谓耸耸肩。

        “好的陈总，我上出发。”

        彭曼按下煮咖啡的按键，咖啡的香气让她有点恍惚。

        “陈总今晚有应酬的话，我知一个有规格的ktv，刚好我认识他们经理。”

        透过百叶窗的隙，那个女人又在一脸堆笑地跟韩森搭话，不知在说些什么。陈克正冷冷地盯着两个人，尤其是那个又换了一水蓝色套装的女人。她好像永远不会冷似的，自己没有车还能天天穿着丝袜短裙。

        什么东西。老娘跟别人摆脸的时候你韩森还在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呢。不过彭曼依然笑肉不笑，她粲然一笑。

        “陈总。”韩森走进来。

        “你知你为什么总吃她的亏吗？”陈克正飞快地签好文件。

        “麻烦了，还有ktv，最好两个之间离得近一点。”

        “是，都是同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千万别客气。”

        “没有，我在陪他挂水，陈总。”她心虚地看了一眼被折腾的半死的韩森。

        韩森扫了一圈，发现办公室里确实有人带起口罩，他接过药，一饮而尽。

睛都不抬一下。

        “还有人对土豆过？”可可进嘴巴里一薯条。

        彭曼从工位上探出脖子，死死盯住进办公室跟陈克正报备的狗子。原来自己以前这么招人讨厌，她想。

        “彭曼姐，附近有什么比较商务一点的餐厅吗？”韩森鲜少这样主动地过来搭话，这让彭曼有点受若惊。

        “韩特助不吃土豆的，上次打饭，他一颗一颗挑土豆。”

        “我有一个pdf，里面有方圆十公里内所有餐厅，特色菜和预订电话，我这就邮箱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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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韩森咳嗽的声音几乎整间办公室都听得到。彭曼看着韩森带着口罩，像是稽的病号，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是你这样咳嗽太影响大家办公了。听话。”

        大概半个小时后，手机突兀地响起，她几乎是上反应。

        “孢？”韩森伸手去抠自己的嘴巴，“我孢过。”

        “过吧。”刘芸从隔间拿出一盒土豆饼干，“饼干他都不吃，上次我给了他一盒，他吃都不吃。”

        彭曼只是不想让韩森喝酒，没想到会这样，她吓得急忙拨通120电话，折腾了一整个下午，看着韩森吐后又挂上水，她才惊魂稍定。

        “孢。”她眨了眨眼睛，“注意不要饮酒。”

        “放过韩森，把韩森送回家，再来开车接我。”

        “吃个消炎药吧，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