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直接定位到您家。”

        “旁边的江湾小区。”陈克正补充。

度量不小。”像是揶揄，又像是试探。还不等沉浸在尴尬的彭曼开口，陈克正就率先开口。

        酒过三巡。

        “您家地址。”

        “沈红玫喜欢看你这样笑吗？”陈克正扫了她一眼，“像是谁良为娼你一样。”

        “我可以理解为，彭助理刚才是在对我职场扰吗？”陈克正笑了。

        “一个女孩子，何苦呢。”陈克正用何不食肉糜的语气，彭曼抬起，拉过一张手的纸巾下意识先递给陈克正。

        “我给陈总一会叫个代驾吧。”她翻出自己的手机，“洪总还在里面呢吗？”

        “或者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可以帮您预定附近的酒店，安静，私密也很好。”

        “无所谓，这是你们的家事。”洪建刚拎起一瓶没拆封的茅台，“今晚这是正事。”

        沈红玫的习惯，也保留给了彭曼。沈红玫喝大了，是一定要邀请年轻男共度春宵的，酒局过后预订酒店也是她的习惯。

        “什么打算？”陈克正一直觉得这女人的行事奇奇怪怪的。

        彭曼盯着他的脸，只觉得他自以为是。

        “好的。”她堆笑，心里一万句草泥飞过。

        打开厕所门，陈克正像是个煞星，正在洗手池洗手。

        “都是工作。”她笑了笑。

        彭曼偏去看他，那一瞬间没有感恩是不可能的。

        她打开水龙，还在下意识训练自己的表情理。

        “他被你喝倒了。”陈克正像是在嘲讽她，“你还是个好汉，从前倒没看出来。”

        “宝山别墅群。”他手支着理台。彭曼抬盯着陈克正，那里的别墅一套要九位数，就算让她从商周开始给纣王和妲己脚卖笑她也买不起。他这么年轻就买得起别墅，彭曼牙都要咬碎了。

        “洪总，没有各位的面子，我跟各位一同列席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我敬您一杯。”

        彭曼察言观色，她注意到刚开始一杯下肚陈克正就解开自己的西服扣子。现在已经开始解起衬衫袖扣。对面的洪建刚刚要满上，她率先举起杯子。

        “沈姐心疼我，特意把她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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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又意识到什么一样。

        “陈总过奖了。”她点开代驾件，“陈总家地址在哪里，我存一下。”

        “陈总，不至于。”她无奈地笑了一下，举起手机。

        洪建刚自然高兴，连说了几个好字。

        胃里的东西几乎是从她嘴巴里出来的。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变形金刚，但她吐干净的时候才发现整个人都跪在桶前面。她心里想，白瞎了那些鲍鱼鱼翅，只在她肚子里过了一圈就原路返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