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心革面，重新人。”何淼推门进去，走两步又退回来问，“哎，你说，难我很傻么？”

女孩儿怯生生地站起来，半张脸蒙在阴影里，叫了他一声。

“就是。”何淼十分满意。

双眼得太假，眼角开得太僵，鼻翼估计也缩过——不过好歹一双眼睛长得不错，看过来怯生生水的，再加上脸上的胶原白，也可以伪装几分纯天然的样子。

“喏，晚上直接打车去这里。不好意思啊，我没司机，你自己辛苦一下。”

下面还在抽插呢，谢今今满脸红，竟然还能这么有条理地说话。何淼气急败坏，发了狠地她，问：“那你呢？你不是也自诩独立么，怎么还是和我在一起

谢今今当时的原话是这样的：“谈恋爱都是两个人两情相悦，哪像你？简直就像包养了一只小金丝雀，有点独立思考能力的女人和你在一起，迟早分扬镳。何淼，你以为她们是喜欢你这个人，还是喜欢你的钱啊？”

“没有啊。”秘书愣了愣，“何少你帮何总的分公司打理得这么好，谁脑子有坑吧，还敢这样说你。”

糖糖过来，在门边踌躇了半天，犹豫着要不要关门。

“刚才有位姓唐的女士来找你，我让她在那边等你了。”秘书指了指不远的角落，“欸，你，何少来了，你过来吧。”

糖糖不敢看他。何淼轻咳一声：“有兴趣我女朋友么？”

对方完全被吓傻了。

何淼怔了怔，才反应过来那是谁。

“哎哎哎，我忘了问你。”

这话还是他和上上上上个女朋友分手的时候，谢今今在床单之后教育他的。

“那就好了。”何淼打了个响指，“你和老温说一声，以后我给你安排事，你就别在那里干了。回家收拾一下，今晚就搬到我家去。”

等女孩儿梦游一般地拿了纸条，转想出去的时候，何淼又叫住她。

“——啊？”

他秘书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抹口红。见到他从电梯里走出来，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何少，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啦？！”

何淼十分不耐：“愣着干嘛？关上过来啊，有话问说。”

“哦，来了啊。”何淼的声音漫不经心，“进来吧。”

终归是小家子气了，连朵解语花都不成。何淼在心里为糖糖叹了口气，说：“同意就点，不同意我也不勉强。看对眼很重要。我觉得你不错，就不知你看不看得上我。”

何淼就着窗外的日光，总算是仔仔细细打量了女孩一番。没了昏暗暧昧的灯光掩饰，她脸上的缺陷更加明显。

女孩脚步一停。

他低，飞快地在纸条上留下一串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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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何少！我差点忘了！”秘书的声音急匆匆地后传来。

“啊……不是……”糖糖有些语无次，“我……”

糖糖抬眼盯着他看了几秒，小心翼翼地点了点：“我……”

女孩木讷地应了声，把门关上。

何淼等了几秒，“听不懂？”

“何，何少。”

“你喜欢老温那里的工作么？”何淼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就顾着自己说，没考虑你的想法。我们以后是男女朋友，不是包养关系，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别全听我的。”

姓唐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