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好不容易迈出一步，又被他打败，倒也没了亲近的心情。开着车，一路送他到楼下。

“你明天醒了，再告诉我想不想我亲你。”

“不知。”他喃喃说，“继续等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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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他的耳朵泛红，卷起一层细碎的汗，她笑着推开他，点了点他的鼻子。

这样的梦，他过的次数自己都数不清，每一次都是在最甜美的时刻清醒，他宁愿不要她的接，也不希望她骤然消失。

“我在想大概又是梦，不想说话，怕一眨眼我醒了，你又会拒我于千里之外。”周南傻笑着，似乎真了美妙的梦。

离开周南家，她抬看了眼天空，难得的繁星点点，难得的她对自己也诚实了一点。

后面不甜，我切腹！

家的温，大抵这辈子他都很少得到。也就在年少不懂事时，沈霜曾真切的对待他，回家有热饭热菜，有一盏等着你的灯。

沈霜抿着嘴，突然靠近他，一手掰过他的脑袋，重重的吻在他的上，短暂的接后又飞快的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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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来还是荒唐的一夜，没来的及看清，慌慌忙忙就走了。这次再来，打开灯，她的眼睛了。

“你家真的好的，难怪能养出你这样的女儿。”他眼神看着亮着灯的平房，不知不觉目光变得柔。

。“你家的饭菜一定很好吃，我闻着味儿都觉得香，还有你家的小豆丁，很可爱。”

尖挑开，沿着牙齿轻了一遍，着嘴，试着撬开牙齿，轻柔的一下下着天花板。

还有她恶趣味买的粉色桌垫，草莓图案都有点褪色，边边角角磨了边，他手下知老板住在这样装潢的屋子里么。

屋里的装饰和她们读大学时一样，他原封不动的搬了过来。

“傻了？”沈霜把腌菜放在车后座，坛子里的菜都有酸水味儿，车里位置狭窄，酸水味扑鼻而来，周南了鼻子。

“反正都等了，坚持呗。反正我也喜欢看你家的温气，怪不得以前我们一起的时候，你喜欢说你家发生的事，我还嫌烦来着的。可是真见着了，又是不一样的。你爸你妈你的哥哥嫂嫂围在院子里，唠着家常，你夹一筷子，我喝口酒，多幸福。”他的眼神迷离。

沈霜看着迷迷糊糊的周南，她又一次亲了他，这次是深吻。

沈霜伏在他上，用嘴堵住他的傻笑，尖了下他的。

“下次少喝点，都是酒味，难闻。”她说着下车，车门关着的声音让周南陡然清醒。

“如果我不回来呢？”她心里跌宕起伏，莫名的情绪涌上来。

“真的假的，还分不清？”她的眼中亮晶晶的，或许是路灯的倒影。

他大力的推开：“你不要靠近我了，我不想醒来。”

墙上挂着那个傻傻的报时鸟，每个小时探一次，喊着几点到了。她想应该就是当年那个，脑袋上缺了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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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么？还是自己喝醉了？熟悉又陌生的感，让他一瞬间觉得自己是真的醉得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