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尉廷不过是一个刚进入中国市场的外企总裁罢了，对于国内的大环境、行业的潜规则，并没有太多改变的能力。

        关玥儿瞥去一眼，看到了他眼中的坚定，小声回应：“嗯，我一直相信你。”

        “你是故意让我来接你的吗？”关玥儿似乎明白了，秦尉廷今晚特意喊她来一趟，大概是想她了解真实的工作环境，顺便请她来“宣示主权”的。

        关玥儿实在忍不住好奇心，打探：“刚才那人是你的秘书？还是同事？”

        卸下了冷淡的防线，出柔又细腻的内心。特别是用这种百依百顺的狗狗眼凝视她，本来就心的关玥儿，更加抵抗不住了。

        关玥儿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果你是想说男女关系混乱，其实各行各业不分上下的，尤其是越靠近钱的行业，越是这样，人嘛……”

        随着对高宇桓的了解越多，他逐渐才知高宇桓对关玥儿的保护程度有多深，能让她在混乱的圈子保持自我，也知他欠了高宇桓多少潜在的人情没有还。

        “她是你父母安排的人吗？”这是关玥儿唯一能想到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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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其实没有喝醉？”

        结合他秘书刚才接待政府的表现，还有关玥儿从各方面，听途说过的医药行业八卦，不难猜出他的言外之意。

了，下次我多带几个人。”秦尉廷低声承诺着。

        董秘也分好几种，负责执行琐碎日常工作的是一类，清北名校毕业的高级理人员也是一类，听他描述，这名秘书估计是后者。

        不知为何，她感觉自从秦尉廷回国之后，私下对着她，真是越来越像只粘人的大型犬。

        秦尉廷很快反握了回去，更用力地包覆住她的手。

        “不是，”秦尉廷跟她解释，“她有些政府关系是我现阶段需要的，而且她的工作能力非常强。”

        “秘书。”秦尉廷没有避讳。

        他打开了车窗，让夜风散密闭空间内的酒气。

        “嗯。”关玥儿瞥见了他眼眸里的清醒，方才她还拿不准主意，现在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跟之前相比，关玥儿连蔡安祺的存在都不知，秦尉廷从所有事情往心里藏，到现在开诚布公，算是有一定进步了。

        关玥儿看得出他对秘书一点兴趣都没有，却不理解既然如此，秦尉廷为何还要将如此没有边界感的人留在边。

        他也只能顺着约定俗成的规则事，至于那名女秘书用什么途径去打通关系，只能说职场上，大家在各自的岗位上尽职尽责，雇主与员工各取所需罢了。

        既然他能把那个女人摆在台面，至少说明他没有心虚。

        诱惑有很多，选择也同样有很多。

        “嗯。”秦尉廷应了一声。

        “玥儿，我会理好的，不会让你心。”他低声呢喃。

        秦尉廷重新攥住她没有握方向盘的手，力度之大，令她有些疼。“每个人的价值观不同，我选择跟你一样，洁自好。”

        “咳咳，绿灯了。”她连忙收回了手，迫自己扭看回前方的路。

        等待红灯之际，关玥儿轻柔地摸了摸他的手背，传递出她的信任与安。

        时隔片刻，秦尉廷才开口说：“玥儿，我比你想象中，更需要你。”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秦尉廷的思绪在飘离。

        秦尉廷是天生的领导者，无论作为制作人，还是企业总裁。关玥儿从不怀疑他在工作中的专业和投入度，除了才华，团队理和协调资源也是他先前现出的心能力。既然他选择了聘用这名员工，一定有他自己的考虑。

        两人本来达成的默契，是非必要的场合，关玥儿不会抛面。

        他们既可以选择随波逐，也可以选择坚守原则。

        既然他没彻底喝醉，关玥儿就想逗逗他，用故作冷淡的口吻调侃：“秦总，一个秘书你都搞不定，自己不会拒绝，还需要我来合你摆样子？”

        “药企比你想象中的水要深，尤其是在国内。”秦尉廷很突兀地说了一句。

        “玥儿，你有空可以来我的公司吗？”秦尉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恳求。

        “……”秦尉廷没有否认，投来了略带的眼神，望得关玥儿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