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关玥儿疑惑地歪着。

        他已经花了足够久的时间去等待，并不在乎再给关玥儿多一些时间，去认真思考和了解彼此。

        游艇从码出发，关玥儿在上甲板和主甲板溜达了一圈。上层以娱乐区为主，有个室外的按摩浴缸和会客厅，而主卧套间和就餐区设置在了面积更大的主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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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尉廷的嗓音非常认真，关玥儿的心却漏了一拍，两片红的微启。

        没有城市的光污染，漫天繁星在隐隐闪烁，确实很漂亮。

        因为秦尉廷知，关玥儿的心其实很，实际上她本没有好准备，认真开启一段新的感情。

        关玥儿溜达完回到船，依靠在栏杆上，呼着新鲜的空气。海浪拍打在游艇洁白的船上，快速行驶卷起的夜风一阵阵袭来，拂过她的面庞。

        “我说……你看今晚的月亮，很漂亮。”秦尉廷忽然转移了话题，顾左右而言他。

        关玥儿不由顺着他的目光，抬望了一眼天空。

        “嘭——”远的岸边此刻响起了烟花的连续轰鸣，唐突地打断了秦尉廷的话语。

        “是的。”

        “冷不冷？”秦尉廷从背后抱紧她，裹住了她宽松的衣外套。

        “他不知细节，但是知我喜欢你很久了。”

        秦尉廷俯下，脸贴住了她的颈侧，住了圆的耳珠，尖和牙齿轻轻咬噬玩弄着耳垂，放大了的水声在耳边响起，关玥儿上哼出了声。

        直到那天龚扬发给他，关玥儿和高宇桓在车里的亲密照片，他才真切感受到无名的紧迫感。

        “玥儿……”秦尉廷收紧了抱住她的手，为自己的言不由衷咬紧了牙关，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更加紧绷。

        “这些是龚扬的主意吧？”她在息间询问，感觉这么浪漫的跨年方式，完全不是秦尉廷的风格，应该是龚扬支的招。

        但是他没有这么。

        甲板上只剩他们俩了，服务人员给他们准备好水吧台和点心，自动自觉去了下甲板的休息室。

        “玥儿。”秦尉廷又喊了一声，坚定地望向她的眼睛。

        “有一点。”关玥儿转过，手臂勾住了秦尉廷的脖子。“谢谢你准备的一切，我很开心。”

        他沉不住气了，再也不到耐心等待了。

        秦尉廷深邃的眸光注视着她，目光交汇，在他眼中只能看到关玥儿自己的倒映。

        今晚是满月。一轮皎洁的明月，宁静地悬挂在绀黑色的夜幕中，银色光芒照亮了整片大海，温柔洒在了空的甲板上。

        主卧了简约的装饰，布置了鲜花、香氛蜡烛、香槟和冰桶。

        游艇已经在公海上停稳，船不再摇晃，引擎也停止了轰鸣。

        如果和秦尉廷开启一段仅仅基于情的感情，他是不屑于得到的。

        “是好美呀。”关玥儿发自心底感慨。

        “你说…什么……？”她不确定哪个更令她惊诧——是听到了秦尉廷亲口提的“喜欢”，还是而后修饰的那个时间副词。

        秦尉廷看出了她的顾虑，低声解释：“已经按照最少的人数去安排了，都签过保密协议的，不用担心。”

        从她理与高宇桓模棱两可的关系中，就能看出关玥儿的优柔寡断和心。

        随着游艇逐渐驶入了海域深，城市的高楼只剩下模糊的轮廓，所有的喧嚣繁杂也抛到了后。天地间只有船驶破浪花的白噪音，和偶尔在盘旋的海鸥。

        “他知我们的事？”关玥儿在他脸颊轻轻落下吻。她清楚龚扬是秦尉廷为数不多的挚友，她对龚扬的人品也足够信任，就算他知了也没多大关系。

这是艘中小型的游艇，船上的工作人员已经在甲板上等他们了。

        这几个月的相中，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在爱过程，可以趁关玥儿情上的时候，去表达爱意，去诱哄她确立关系，去她就范。

        “我想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