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要把我插上这些子泡在玻璃容，供你们观赏？」她死死压抑自己想要尖叫的冲动，用着最冷静的语气说。

        恍惚间莉莉丝甚至觉得这里或许是某个水族馆，展览的只是一些失去自由供人观赏的人形鱼。

        「凛在没有受到伤害吧？」连希望都破灭，却又依依不舍那可以点燃她生命的灿烂。

        总是这个样子，喜欢上某个人，很快这个人就会有新的爱人出现。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就像一个诅咒一样围绕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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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重新变成永生」

        所有人都无动于衷，推着她继续穿越长长的走廊，这里好像没有尽，红土包围着她，至暗之极。拐弯是石没有路，随着不知是谁的响指，墙面竟然开始缓缓移动。出一条楼梯，楼梯很长，旋转向下，烛光越往下越是暗淡，直到全消失。

        「又见面了，莉莉丝」

        「呵呵，难怪上天入地找不到你。浪川你苟且偷生的本事真是让我感叹」

        莉莉丝的眼神中失去了光亮，她看向的墙角。一只小蜘蛛在孜孜不倦结着网，它几条纤细的长拨弄着蛛丝，圆溜溜的屁摇摇晃晃。命运的丝线，不如蛛丝孕育新生命来的重要。

        「之前所有的事轻容许我的歉。现在请跟随我，夫人，我会带你变成得完整」

        「……」

        耳边安静到几乎能听见心声，其实早就发现了，她的人生轨迹早就和「正常」背而驰了。

        她们无一不漂浮着海藻般的长发，修长的四肢毫无支持，无力地被玻璃中浸满的水压无遮无拦矗立其中。

        忽然一切仿佛都在沉睡，这里没有东京街人群的嘈杂，没有狄庄园中喧闹，没有狂欢节的大呼小叫。没哟枪声，警笛，电视噪音，什么都没有。

        「好梦」是浪川对着她说的，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语气中的温柔是她从未听到过的。

        所有玻璃皿中的线连接着莉莉丝的盔，不断输入蓝色，不多久莉莉丝便昏迷过去。

        「夫人跟我来这里吧，我发誓很快的，你不会感到一丝痛苦」

        希望桑女士不要被波及才好。自都难保的莉莉丝在心里默默许下这个没有神会聆听到的愿望。

        「……」不知是不是浪川是怎样的心境，他不言语，只是紧紧盯着她。莉莉丝抬回望他，笃定他在通过自己看着谁，用那种极度眷恋的眼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看着她了。

        「不必多说」

        她感觉房间中的炉里烧着木柴，空气中弥漫着一木香。暗淡的天上点点点点滴滴白色的雪花，愈下愈大。可是哪里来的木屋哪里来的炉？这是哪里，她又该是谁？

        这是个诺大的科学实验室，密仪在黑暗中闪烁着蓝色字幕，像是在监视者的瞳孔。像是给无聊的黑色中增添亮色。一个个蓝色等大小的玻璃容，而容里则是无数赤，泡在水中的——女躯。

        为什么她总是爱上那些不在乎她的人？

        原来所有的原因都是因为她并不完整啊……

        「砰」一声，他们的对话戛然而止。

        出门后，莉莉丝隐约听到别西卜尖细的嗓音对着缪尔说「真的不用再考虑一下吗？那个装置还是个未完成品」

        机械般跟着浪川淳来到一个椅子前坐下，莉莉丝疲倦不已「最后，我想问一个问题」

        「怎么会呢？你是莉莉丝的灵魂持有者。而这些『你』都是没有灵魂的容。你只需要接受这些『记忆』后变回完整的你，而这些『容』会让你永远存在。你可以不必再局限于这肉」浪川语速渐渐加快，掩盖不住自己的欣喜若狂。好似对于自己研究成果极度满意。

        传来阵阵冰凉，没有痛苦，甚至有些舒适，什么都不必在考虑，轻飘飘的……

        如果真如缪尔所说的那样，将所有记忆都给予她一个人的话，是不是……结局就会不同？

莉丝的面前，穿着不再随意，而是严谨的白色长袍。

        不知转了多少个圈。楼梯的尽是一扇发着不详光芒的镜子，莉莉丝在犹豫不决中从背后被轻轻往前一推，耀眼的蓝色忽然冲击了莉莉丝整个视线，让她不自觉伸手挡住这刺眼的光。等到眼睛习惯了这一层黑暗夹杂的光芒时，她缓缓睁开双眼。

        不容分说莉莉丝被一群武装起来的人类包围住，他们带着盔手持长枪。即使再怎么毕恭毕敬也无法否认她被强迫压制的事实。

        巨大黑色的羽翼被狠狠拍在不远的窗上，发出巨大响声。翅膀出森白骨连接着黏浊血，贴在窗上慢慢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