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稚支着脑袋看题目，两条细在餐桌下一一，丝毫没注意到少年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脸上。

        杜庭责不动声色叫了声她。

        她瞄了一眼班长，又看了一眼杜庭责，决定先把杜庭责弄走。

        方稚昨晚很晚才睡，被叫起来时还在打呵欠，恹恹地下楼，着眼睛叫了声班长的名字。

        少年背着黑色书包，穿白色T恤、牛仔和板鞋，一清爽打扮，周姨看他俊俏很喜欢，喜笑颜开把他领进来，让他在沙发上坐，自己上去喊方稚。

        少年迟疑地移开了视线，脸颊发，不知为什么，他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看她的。

        方稚没注意到他的视线，着眼睛走向他边，在他边的沙发坐下，抬手对他挥了挥，了声早安。

        方稚抬，看到杜庭责站在门口的影，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眼班长，莫名觉得气氛有点尴尬。

        班长摇，“没事的，我也才刚到不久。”他打开书包，把试卷和资料拿出来，准备给她补习了。

        “真的，我和班长说好了的……”方稚牵住他放在着上的手，真挚的说：“班长人很好，主动要帮我复习物理，我拒绝好几次了，还拒绝就不太好吧。”

        周末这天，班长准时来了别墅。

        方稚乖乖答应了。

        杜庭责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少年少女坐在一起，挨着，一起学习的画面。

        她跑回自己房间简单套了条连衣裙，洗了把脸，攥着书包下楼。

        方稚站起来，脚步轻快蹦到杜庭责前，仰对他说，“我们班长来帮我补习啦，就是他。”她指了指班长那边，眼神暗示杜庭责走，“你下班啦？忙不忙？”

        少女穿着薄薄的纯白睡裙，布料轻柔，长度差不多到膝盖，她散着发，黑色发丝俏地搭在肩，眼神困倦，细白手臂抬起，放在嘴边打了个呵欠。

        “小稚。”

        杜庭责挑眉。

她学物理这么久，这结果说出去都嫌丢脸。

        方稚赶紧站起来，“我先去洗漱，不好意思！我很快回来！”

        沙发上的少年抬，愣住了。他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少女。

        班长已经准备好了，两人在客厅开始补习。

        “对不起啊，你来这么早，我才刚起床。”方稚心有愧疚，感觉班长很认真的想帮她，自己却有些敷衍。

        而她全上下，少年一眼看到的，却是她的膝盖。少女的肤太薄，两条细的膝盖都泛着红，好像被碾压过，像是在地上跪久了的结果。

        “好吧，明天让周姨把书房收拾出来给你们用。”杜庭责说，大手在她摸了两下，“有不懂的来找我。”

        杜庭责折了成绩单放在床，淡淡说，“明天起我继续给你补习，放学早点回来。”

        方稚立即说：“不用麻烦你了！明天班长要来给我补习。”

        少年握着圆珠笔，在纸上画出题目所示的图形，盯着少女，一句一句讲解题目的要义，语气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