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不如却又令人兽血沸腾：“所以，坦白点――你想跟她爱吗？”

        或许喝得太急外加情绪上，沈隐一阵阵的晕，等抬起，沈瑾瑜面前第三杯已经空了。

        沈隐只觉浑燥热，脑子一团热血。

        明明诅咒冷彻心扉，却因烈酒而沸腾。

        他眯了眯眼：“你喝了吗？”

        沈瑾瑜微笑，“不行。”他把第三杯酒推到沈隐跟前：“游戏奖励是绑定的，就像我的命运早就跟她绑在一起。我活着，她天涯海角得陪，我死了，她照样得下地狱。”

        不用沈瑾瑜促，他自我麻痹般灌下第三杯，以手背狠狠抹了抹。

        到了现在，较真已没有意义。

        对于自制力强的男人来说，爱和缺一不可。如果说第二个问题只轻飘飘撩拨了下半，那第三问中递进的关键词更是毫无保留、彻底开启了他对她所有的爱本能，令他本就因名分雪藏而压抑到极度的情感一发而不可收拾。

        然而停顿这么一会功夫思前想后，他就发现自己思维退化得厉害，越试图思考越无法思考。

        沈隐脸色涨红，酝酿的盛怒像是被水泥突然封住。这过分赤的话令他发麻，思维一片空白迟滞……尤其是“爱”两个字，像是眠的秘匙，令他脑子轰地一下，明明该感到愤怒的，可却被意外开启了情阀门，他跟她爱的零星片段控制不住涌了上来……

        沈瑾瑜摸着下巴琢磨了片刻，以随意的姿态陈述着犹如结婚誓词般郑重的问题：“嫌弃刚才太过低俗……那容我再问一遍，请你以一个男人的份回答我：你喜欢她，爱她，想要她，异之间的那种，是不是？”

        勉强被镇压的胡思乱想又活跃起来，脑中占据第一位的竟然不是答案，而是她曼妙诱惑的肢躯、清冷却独对他撒的温柔、时而端庄皎洁时而春情泛滥的脸、会叫他宝宝的独家可爱声音、跟他与

        豪迈的酒冲淡了死气沉沉的颓废，他以手撑桌，维持着站立的位冷冷俯视对面：“好歹是位官员，最后一问，希望你拿出水准，不要延续刚才的低级趣味！”

        第二回合，无论是沈瑾瑜的提问还是回答，似乎都是沈隐溃败。

        趁着还有几丝清明，他当机立断组织语言：“我没什么想问你的，但你说过今晚过后一笔勾销，”他压抑又压抑，隐忍再隐忍：“……她真的很辛苦……我不需要你对我手下留情，你能不能――”

        今天喝成这样，他想一个人折返都没有可能，更不用说还带着瑛瑛。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多喝一杯言辞失控的结果，他自觉承担得起。

        尽这个答案意料之中，仍犹如巨石般，压得人沉甸甸不过气来。

        他明白自己喝多了，忍不住掐了掐虎口，疼痛使他克制回笼，理智战胜了不合时宜的情：“……不！”他想对沈瑾瑜的无耻出一个恶心的表情，可浮想联翩带来的反应使他自顾不暇。

        听着他意有所指的得意，沈隐压抑地抿了抿。

        被拆穿了沈瑾瑜不慌不忙摊手：“游戏的重点在你，有所求的也是你，你随时可以退出，也可以选择继续。”伴随着唱片里的年代老歌，他忘我般跟着哼唱结尾：“You      can      check      out      any      time      you      like,but      you      can      never      lea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