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视着她的后背，几次忍不住想要伸手把她弄醒。

        接下来要翻旧账了，大家能理解的吧？小隐这种人不可能稀里糊涂翻篇的，他不是逃避型人格，也不是小纪那种心大好糊弄，秋后得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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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避孕套扔了一地，她的下面也有些红外翻了，但似乎弹还好，始终没到先前得像个桃子般暴的程度。

        她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嗓子都疼了，只能费力侧着脸呼，保证自己不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呼不到新鲜空气。

        她没有力赶他出去，又怕早晨醒来又被偷袭，所以干脆趴着，脸朝下睡。

        沈琼瑛像是知求也没用，不再说话，也不再跟他求救，除了稀疏破碎的呻和低泣声，几乎没了声响。

        沈隐像是个赌徒一样，几乎红了眼，又拿起一个套，想要撕开套上，看下一把能不能翻盘。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跟她同居冷战，与其说是对她的惩罚，不如说是对他的煎熬。

        两个人背对着背，在凌晨四点，肉交缠了一夜，最终同床异梦地睡了。

        他像是知自己的过分，一边漫长而凶狠地用下折磨她，一边耐心而温柔地用吻安抚她。

        她彻夜被这样甜蜜拷问，他烈地爱她，却又始终残忍霸不肯放过她，一如他对她的感情。

        沈隐一夜断断续续了五次，几乎没让她睡一个完整的觉。

        可看着她蜷抱颤抖的后背，听到他拿套的声音抖了一下，像是食物链底端的小动物。

        他意识到自己过火了，倒抽了一口气，终于清醒了过来。

        他就像一条狗，只要她稍稍出委屈落寞的表情，他就忍不住凑过去找存在感表衷心；他就像一条贱狗，只要她稍稍出对他的在意，他就忍不住表衷心表到了床上。

        她有点生气，可一来她真的没力气折腾了，二来每次积蓄点气力想发声，就会被他故意堵上嘴狂插猛亲，她不晕过去都不错了，更别提说点什么。

        沈隐翻来覆去地搞她，除了这阵子憋得太久，其实还有一个郁结于心说不出口的原因。

        她一直背对着他蜷曲着，似乎打定主意不跟他说话了。

        哪怕纪兰亭和周宇泽统一口径，但其实若从纪兰亭突破，真相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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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得太狠了，好像要把她耗尽似的……两个人的气氛好像都不太一样了。

        可说到底，敢渎母的他并不是什么善茬，骨子里就是一匹狼。原本只是彼此释放爱，到了后来她无力翻盘、任由摆布的样子激发了他心底的邪恶，忍不住一直下去，想要看看，以一个人的极限会把她成什么样？会不会让她下面呈现那么惨？

        从一开始边睡边哭，到后来她只麻木嗯哼一两下，像是快死了。

        ——那天夜里她跟一个人还是两个？她无知无觉还是半醉半醒？她是坚决抵抗还是半推半就？他想直接面对面问个明白，又怕好不容易焊接上的甜蜜会挥霍一空，挣扎再三翻过，在猜疑克制中沉浮悬空。

        怎么会这样？

        作为他这种占有强、条理明晰的人来说，他一向习惯凡事尽在掌控，可是直觉告诉他结果可能不是他想要的。

        他好像是离答案更近了，但正因为这样却更烦闷了……他已经意识到，每一个线索都在指向他的猜疑，答案似乎不是什么好结果。

        谁知他不知何时又这样压了上来，直接就着这个姿势，又插了进来。

        ——她心中不无委屈，不离家出走已经是她牺牲妥协的底线，可即使这样还是被他引诱着纵乱来，原本第一次过后就有些后悔没把持住，而他接下来的发狠戾更是让她觉得，好像看到了沈瑾瑜那个噩梦。

        关于先前在唐宴的事，虽理智上告诉自己稀里糊涂烂账放过，可内心却又不到自欺欺人，总有刺横亘着。

        他想探究又有顾虑，烦躁而矛盾着，本打算等到水落石出再决定怎么对待她，却又因为下意识抵，就这么搁置僵持着。

        以至于她梦梦一半，梦见被活埋，等到被醒，才发现是因为被抽插带动，脸埋在枕里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