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同学的妈妈，怎么就亲上了？那可解释不通。得亏沈琼瑛长得年轻，小护士又心大忘了问……

        “心率是有过低的情况，但是勉强还在限值边缘，多种因素，也不好说是因为什么。不过我给撤了镇静应该没事了，至于那个过期的药，都过去这么久了，多喝喝水，应该也就新陈代谢掉了……总归真要有事也不会是现在这样，我看她这睡饱了神还好，今晚再留观一夜就好了。”

        他现在只是小狗一样想在她边献媚，想跟她近一点，想继续腐蚀那界限，想在他和她之间横亘的峡谷边缘疯狂试探。这是本能，别的复杂的须暂时想不透也不去想。

突然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早上误吃的那几片过期的普萘洛尔，有点心虚，“那……神类药物如果过期了，也就失效了……不会再过了吧？”

        沈琼瑛一阵阵心虚，“……就……几片普萘洛尔。”当时疼又烦躁，摸黑吃了一把，是几片呢？三片、五片还是八片？她实在没印象了。

        小护士撅了噘嘴，“也就是看你平时人好，我才冒这么大险帮你……”

        哄高兴了晕转向早忘了打听八卦的小护士，又嘱托了几句别穿帮，纪兰亭又回到了沈琼瑛的病房里。

        “所以药物千万不能乱吃，尤其是方药，一定要咨询医生的指导。”说完，护士给沈琼瑛了输的针，贴上了创可贴，推着送换药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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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士见有门儿，脸色立严肃起来，“怎么可能？没过期的药物尚且可能有未知反应，过期的药物就更加容易产生难以预测的化学毒！所以您吃错了什么药了？”

        纪兰亭还真有些担心呢，“先别说这个，她没事吧？”不是说吃错药了吗？这个还真没想到。

        他自己都还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稀里糊涂呢。

        小护士说着说着一脸八卦捧着脸，挤眉弄眼，“嗳……这大美女是谁呀？”

        这个问题还真把纪兰亭难住了。

        就那次缠绵接过吻，事后他也回味无穷，总觉得暧昧缠绵的，像是俩人有那么点事儿了？像是他单向认定的某种隐秘关系了……可是人家还不知呢好吧？过后简直像他白了场春梦一样，仍然是等级严明无从跨越的长辈，多余的都是妄想。

        纪兰亭帮忙提着剩下的半袋药水，把护士又送回护士站。

        说是男女朋友？那等她醒来一准儿穿帮；说是同学的妈妈？不大甘心就这么盖棺定论。

        即使在他自个心里，她也还是一个无法僭越、值得尊重的超脱存在，只是因那个暧昧的吻稍稍模糊了界限。作为母辈过于凸显遥远不自然，明明打破次元就能手可及；作为姐姐又还不足够那份亲昵，像是想屁吃……总之是一个很难以界定的地带，很特别就是了。

        小护士这会儿气势比刚才矮多了，看着蔫蔫的不开心，“小纪董，我可算是为了你客串了把《演员请就位》，你真的坑死我了！如果被护士长和卢医生知了，我可要被炒鱿鱼了！”

        而连他都想不透的份位，那定义起来就更难了。

        “问那么多干嘛？”他心虚地抢过她的手机，一下子转移了小护士的注意力，“提前给你发个年终奖……哥们儿讲义气，能叫你吃亏？看今天小纪爷给你表演一回清空购物车！”

        纪兰亭连忙谢，“哪能啊？有我在，谁敢炒你？”

        沈琼瑛万分羞愧。

        假如真的心脏骤停过，那还真得通知医生定夺，但既然现在不曾出现那种情况，那说明药吃得不多，或者药随着时间年限已经挥发得差不多了。

        是他什么人呢？难说！

        “这药本来就降低心率显著，您还多吃了？别说过期了，就是没过期也很危险啊……”护士也一脸后怕的颜色，一边碎碎念，“所以你这倒好，不仅吃错药不吭一声，还招呼我们给您注镇静，这出了事情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