孜孜觑她七八眼。

        商蔺姜的脸色不大好，眼睛红红的，眼频频眨，模样很不对劲，好像是哭过，但又好像是眼睛不舒服。

        “怎么了？”傅祈年声音难得柔和。

        见问，商蔺姜抬眼看了他一眼，却是没说话。

        傅祈年深深地看了眼在滴水檐下的许嬷嬷，面冷意。

        许嬷嬷不慌不忙，行礼回应他的目光。

        傅祈年收回眼，牵起商蔺姜手：“先回去吧。”

        “嗯。”商蔺姜点点。

        并肩走了一段路后，方才跪得酸疼的膝盖忽然失了支撑之力，商蔺姜子一倒，险些摔到地上。

        傅祈年伸手去扶，扶住后她还是站不稳，便大展臂力，直接将她打抱起来，大步星回了寝房。

        回到寝房，傅祈年将人抱到榻上，随后撩开裙子，卷起，看她上有何伤。

        只见膝盖红红的，还有些凹凸不平的压痕，他用手指摸去，轻轻摁一下，耳边就听到因疼痛而发出的倒气的声音。

        “罚跪了？”傅祈年找来一瓶活血止痛的药，亲劳双手帮商蔺姜涂抹按。

        “诵经。”药涂抹上来后有一阵凉意，凉得商蔺姜脚底板有些瘙，藏在袜里的脚趾蜷缩起来，“跪诵。”

        “还是让你受委屈了。”傅祈年略有惭色。

        喜鹊不在府上，而王湘莲让许嬷嬷叫来商蔺姜之前，让人把伺候她的姑娘都支走了，故而没人来通报此事，他是在洗完子后回到寝的时候才发现了不对劲。

        “也没什么……”商蔺姜眉目淡淡，只说是在里替王氏抄写佛经，未曾受什么委屈。

        但抄写佛经怎会眼红红，傅祈年不大相信，商蔺姜知他看出自己的异状，于是解释：“是那烟熏得我眼睛疼。”

        傅祈年早就闻到了她上的味了，眼光一冷，让人送来明目汤，并用手帕包裹冰块，替她敷了敷眼。

        冰凉一阵后，眼睛的酸胀感消了大半，只是睁眼看物还是疼的，见光更疼，傅祈年只留了角落的一盏灯照明照明，边敷边问：“还疼吗？”

        “一点点。”商蔺姜点，在傅祈年面前她时而跋扈时而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