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么？……”omega嘴颤抖，轻声问着。

        即使手臂遮挡着，omega也能看见他眼角下的眼泪。

        “先生……”

        系扣子的手指僵住。

        他没回答omega的问题，像个赌气的小孩闷声问。

        “……会。”

        “怎么办，先生，怎么办啊，我好开心……”

        alpha茫然地护住omega，看着他埋到自己颈间又翘起的发尾不知所措。

        手指被alpha攥的泛白，关节传来钝痛，可omega的心却快要出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alpha带了重的鼻音，强忍着不让声音哽咽，装作

        alpha低着看不见omega的神情，只能感受到他颤抖的声线，和滴落在他手臂上冰凉的泪珠。

        “……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想？”

        确认了爱人没有丢弃自己的想法，alpha终于松了一口气。

        omega红着脸一遍又一遍表达爱意。

        alpha强忍着心痛，覆上omega的手背，把他的手用力压在自己口上，像是想要将那只手进腔里，抓住自己个不停的心脏一样。

        “我爱你，先生。”omega小声重复着。

        可还没等他说完，就猝不及防被omega扑倒在了床上。

        直到他终于蹭累了，趴在alpha口不再乱动。

        “我也爱……”alpha看着他的笑脸，愣愣地回答。

        omega听到鼓动的心声停了一瞬。

        屋子里倏地安静下来了，安静到即使他没有紧紧靠在alpha的口，可alpha的心声仍依稀可闻。

        alpha深深了一口气，搭在omega腰上的手指不自觉的轻颤。

        omega缓缓抬手，将掌心按在了alpha被汗水浸的口。

        在alpha听来，这句话如同迟来的诘问。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他苦笑一声，偏过用手臂遮住眼睛。

        omega分明是笑着的，眼睛弯弯的，盛着晶亮的泪花，泪花里映出自己一脸不解的傻里傻气。

        alpha原本正沉浸于上要痛失所爱的悲痛中，忽然听到omega的话，瞬间红着眼眶抬。

        或许是因为两人最开始的婚姻关系畸形又僵，omega对他的态度总是小心拘谨，直到后来一起生活了很多年，他才隐约能瞥见他一丝骄纵活泼的格，可也只是一晃而过。

        “因为先生说，如果我难过的话，你也会心痛……”

        他看着alpha的口，那里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像是一起捧着他腔里那颗火热的心脏。

        “这里……会痛么？”他问，“我难过的话，先生这里也会痛么？”

        “你……”alpha仿佛失了声，言又止。

        omega低看着alpha给他系扣子的手指。

        alpha本以为是天使然，omega也许本就是内敛、不喜外放的格，却没想到他还有这样撒的时候。

        这一瞬，alpha的脑海中闪过了这辈子过的所有的错事，恍惚间觉得，omega一定是对他失望至极了吧，所以才会发出这样哀痛的诘责。

        虽然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这样，但alpha还是强忍着委屈，默默的躺在床上，搂着omega的腰，任由着他到乱蹭。

        “这算什么理由……”

        良久，他又听到……

        “先生，我爱您，先生，我爱你，好爱你。”

        omega趴在他口，像一只撒了欢的小兔子，茸茸的脑袋在他上蹭来蹭去。

        omega怔住。

        omega嘴角噙着笑，趴在alpha的口，耳边是急促却令他心安的心声。

        alpha垂轻轻吻去了他眼角的泪痕。

        “那你呢？为什么突然这么……开心？”

alpha狼狈地偏过，躲开omega的视线，拿过被随手丢在一旁的睡衣给他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