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n放了他最喜欢的小提琴鸣奏曲。

车子来到市中心，Dean突然笑眯眯转过提醒季东霆：“季先生，下个月就是老夫人的生日了，您是否要先把礼物买好呢？”

“是啊，你说我教你很多东西。”季先生接下去说，“不过姜小姐，我真不知我教你什么了。”

而姜几许真的有点被吓着了，但她虽然胆子小，至少在职场呆了几年，厚着脸也能应付两句，她着说：“季先生，有些事情你可能有误会，我并没有用您的名号谈生意，今天赵总向我问起你，我就说了两句。”

季东霆面微笑，全心享受音乐，说话的声音也像是受了音乐的陶醉，变得慵懒、低沉，带点醉人的温柔：“……我也一样。”

“呵呵。”季东霆不置可否地笑了下，他显然是不信的，不过他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让Dean打开音乐。

往事有悲有喜，挖去最悲伤沉重那些，轻快的分依旧能让人会心一笑。

司机放慢速度，车轮碾过落叶，沙沙作响，像是蚕虫嚼动桑叶，格外轻柔，这些声音落在人的心里，微微。

季东霆兀自角带笑，用余光扫了眼旁坐如针毡的女人：想不到他季东霆也会被人利用的一天，这女人平时是怎么装的，结果居然用他的名号谈生意。

季东霆怎么想也要生气一下，他转过开口：“姜小姐，今天的事你是否要给我个解释。”

曲调舒缓、低沉，节奏别致致又富有弹，此时上车窗外的飒飒冬景，悠扬音符像飘落的银杏叶在天空中浮动起来……季东霆闭上了眼睛，几分钟后，睁开眼问姜几许：“姜家喜欢吗？”

哎，坐在前面的Dean心里长叹一口气，BOSS，追女孩子不是这样子的。

一路下去，外面的景色都格外好，路两边种了银杏树，正是片片飘落时节，环卫人员永远来不及清扫，刚刚扫过的地，不多久又多了层金黄色的银杏叶子，像是一群栖息在地面的蝴蝶儿，让人不忍心打扰。

姜几许默默转了下脸：“我……是说在您上学了很多东西。”

姜几许吁了口气，第一次感谢父亲在她读书时期她去学小提琴，她收起装模式，心绪倒沉下来，突然想起自己有次校庆登台演出的情景：当时她还学得虎虎，父亲就打电话给老师务必给她一个表演机会，结果登台演奏那天，她表演一半忘了调子……

季东霆真是越来越疼Dean的表现，一个高级特助要转行当红娘吗？不过他望了眼滨江路巨幅的手表、钻石、珠宝广告牌，还是开口说：“在前方停车。”

小家喜欢曲子的风格跟他一样，那品位和眼光呢？季东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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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他又没怪她。季东霆语气真的冷下来几分：“这样的事，我希望下不为例，可能你不了解，这个商场最擅长的捕风捉影，我的个人名誉是跟商业信誉、甚至经济利益直接挂钩，里面涉及的利害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姜几许低着：“对不起……”

姜几许愣了下，才发现季东霆是问自己喜不喜欢这首鸣奏曲，她收了收心绪，像是真心赞美说：“我认为这是Tartini最好的曲子，我最爱这曲子的颤音分，独特、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