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床，子避他很远，却抻来这边，段莠便把手搭过去，指尖半笼着她的大内侧，惹得段昀芸又像着了一样，她真不知段莠打什么主意，收得惊吓越来越多，反而吓成了块木，那平时还翻着鬼机灵的脑子浆得动弹不得，她是惊、且畏，手都抖了。

        她只有眼珠可以活动，跟着段莠蛇一样覆上来的，迟钝地转。她无法形容段莠的动势，他是游起的，带着上半覆的鹅凉被，曳着水袖的白衣鬼似的挨着了她，她顿顿地对上他的眼，段莠从上至下看着她，不是在看着她的眼睛，而是嘴，段昀芸立刻知他要什么，她还难想明白，就让段莠亲了下去，段莠的也像蛇似的，戳开她的口关钻了进来，刚与她的一碰，就又离开了，隔着半寸，段莠在她的嘴边上说话。

        他说得是：“怎么不动了，不是有本事的？舍得给别人，不舍得给舅爷爷？”

        他把话说得极慢、极长。吐出来的气在她呆得忘记合住的嘴上，有的还钻进去，扑着她刚被耍弄的尖。段昀芸忽然地就恨段莠，仰对着他说坏心话的地方猛咄过去，而段莠早算计到，轻巧地偏偏，让段昀芸扑空。段昀芸叼了团气，要再杀回来，这时段莠的手从她腰后勾过来，把她拽下去压在底下，膝盖弄开她的，一气动作水样儿，段昀芸还没见识过这样的娴熟，这就是大人长她的见识？可他怎么能这么懂？段昀芸似被了咽，一动也不敢动。段莠很沉很沉，符合他的个，但与段昀芸所想得很不同，她以为他是病的，该很瘦，没想到压得她气都很费力，想要呼，只能深深地用力，膛去开她，这是她呼过两次后发现的，这发现让她恨不得闭气不去呼。

        段莠问：“为什么进我的房间？”他的眼噙着段昀芸，收揽她任何细微的神情，段昀芸被看得偏过去，段莠：“没长耳朵，听不见我问你话？”

        段昀芸到了这步：都在段莠下张着了，也不掩着，她说“能因为什么？”

        “嚯。”段莠笑了一声，“好气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