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以来他就像一潭死水，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也没去想丁珂，她在他这里就像一个禁忌，别人不能提，他也不提。

        “李芈总的行踪不好掌握，她跟全球级安保公司有协议，对方保障她的安全也保障她隐私不被。今日慈善活动也是上了新闻我才知。”

        理员见状蒙了，打着磕巴解释：“哎呀，怎么会这样！我们立调查，实在抱歉！至于卫生问题，陵园保洁只清洁公共面积，墓地一般是墓主家人朋友来打扫，您若需要，我们有跟代扫公司的合作……”

        李崇扶着，手指敲一敲：“李芈最近什么动向？”

        理员不再打扰。

        李暮近没说话。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顺位继承这个儿子呢？

        墓碑没她的照片，只有一个名字。

        老彭没说话。

        丁珂的墓地竟在一个旮旯。这是风水最好的地方吗？

        李芈透过李暮近看更遥远的未来，不由得微微歪、轻轻闭眼、缓慢深呼。李崇何德何能，有这样的儿子。

“她已经开始害怕你了，不你要干什么，悠着点，她一紧张就发汗，子虚透了，补都补不回来。”

        丁珂的后事是李崇办的，新闻说他和宋雅至斥巨资买了风水最好的两块墓地，一块给丁珂，一块给她死去的母亲。据说因为贫困，丁珂母亲死时只是在乡下地方堆了坟。

        “前两天刚出国。”老彭说：“她正在办理耳他移民。耳他移民需要二十五万欧的捐赠，还要有房产，显然她凑够了。”

        他脸色一瞬难看。

        谁知就走错了。

        理员说着什么，他静默不语，一句没听。

        右侧碑文洋洋洒洒，是李崇请善引寺师父撰写的，但被利刻了个巨大的叉。连同墙角枯叶、碑前杂草，传递一个墓主死后也被厌恶的讯息。

        丁珂暮，多好听。

        李暮近很合，什么行业都能搭上一两句，都是前沿信息，颇叫人眼前一亮。

        第二十章

        他们惯会戏，李暮近那时没在意，审判下来他只有寻衅滋事和妨碍公务罪，几乎是不停蹄去德国接受“神治疗”。

        当时媒大肆报李崇夫妻仁义，命不好，摊上一个讨债的儿子。

        逢人就说，用心良苦。

        为什么当时写墓时，不写他名字的暮？反正他也不在乎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墓碑。李崇忌讳多，他没有。

        李崇摩挲杯口，眼神幽深，不知在想什么。

        前往途中突然变天，东风肆，尘沙撩人，没一会儿，得他眼底贮了一些雾气，更显得他眉目沉郁。

        他站在周霁碑前，打电话，理员过来亲自带他，这才找到地方。原来丁珂和周霁的墓地就不在一。

        李崇办公室。

        “阿暮最近都在鸠州，今天还跟李芈总参加了一个慈善活动，因活动期间捐款最多上了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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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崇很满意，“不错，联系媒，把新闻多铺点，把他形象搞好，最好网上一点恶评都没有。”

        他陪了她一会儿，待回到车上，打电话叫人把她墓碑文字剜掉，一字不留。没有说明原因。

        他沉下脸来，没看完就销毁了，抬问：“这女孩现在在哪儿？”

        妹妹继承哥哥的财富，也正常吧？

        李崇闭眼缓解痛，睁眼时说：“他最近在詹城干什么？是好好上课，还是作死？”自从詹城事故后，他就没李暮近消息了。

        李暮近完成任务，就走了，赶在下午三点前到公墓。

        老彭把孔穗的信息拿给他，“她是您当时……”

        算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来看她。

        李暮近目视墓碑，打断他：“嘘。”随后蹲下，从最近一棵草起，用手扫开枯叶，解下领带折成方巾大小，拭墓碑。

        正好有人走过来，跟李芈打招呼，李芈顺手介绍李暮近，说是她的接班人，年纪轻轻，本事大，有野心，交给他的每笔启动资金他都翻了不知多少倍，今日募捐的大就是他。

        “那个混账给的。”李崇眯眯眼。

        “好的。”

        李暮近扫完，坐下，双手搭在曲起的膝盖，看着墓碑上的丁珂墓。

        只用五个字，李崇也懂了，他不惊讶孔穗的份，只是惊讶他儿子居然知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