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觉得不可能：“压没这种男的。你有照片没？给我看看那女的长什么样。”

        她可以觉得这很离谱，但事实确实就这样离谱。

        “他没说追我。”

        “我以前觉得喜欢一个自己讨厌的人在逻辑上是讲不通的。”

        丁珂不看星座，“我最讨厌摩羯。”

        “不重要，他不是都公开她是女朋友了吗。”

        “我回寝室了。”丁珂逃掉。

女的，这上赶着的数不过来，跟你似的，他钓什么鱼？”

        阿嘉给丁珂点了一份心巴斯克：“吃点甜的，心情变美。”

        丁珂挖一块糯糕，嘟嘟哝哝，无意识般，“我最讨厌狮子。”

        “没事。”束睿拿起手机，继续若无其事浏览消息。

        李暮近拿着手机罚站。

        章苗苗和阿嘉挤眉弄眼，阿嘉往丁珂跟前凑凑：“我珂到底是最讨厌什么呀？摩羯，狮子，还是李暮近呀？”

        音乐戛然而止，兆婧好奇地探颈，下一秒音响传来不矜持的女声。她扭看束睿，把嘴撇成两端向下的月牙，“你说准了，真有人去展厅找他了。”

        男人不搭话茬，只说：“你别瞎琢磨李暮近了，这没人惹得起他，他恼起来谁也保不了你。”

        “谢谢。”丁珂说：“我好的，也没有迷茫，就是觉得明知故犯有点说不过去。”

        “是我猜错了。”

        “……”

        李暮近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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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诶，他竟会这种事！”兆婧摇感叹：“还是那混球吗？”

        “……”

        “什么？”

        “没有。”

        “……”

        “你呢？你有感觉吗？”

        “啊？”

        “我讨厌摩羯。”

        兆婧走到旁边，坐下，“说到丁珂。那时候我就见过她一面，还是去找你，她脸上和胳膊都有伤，但也挡不住她的美丽。李暮近混球还蹲在她面前，给她伤口消毒。她麻木坐着，一动不动。”她边回忆边说，说到这里，看向束睿：“他给她弄成那样，再温柔贴地帮她疗伤，真贱啊这混球！”

        说到这个，兆婧又问：“你上次说火不是他放的，丁珂可能没死，那政法学院那个丁珂是之前的丁珂吗？”

        “……”

        “我讨厌狮子。”

        李暮近拿起手机要关蓝牙，却习惯先关后台，划了几下，看到自带的录音功能更新了一条录音。

        录音放完，他又点开，又听了一遍。

        他以为是刚才直播时不小心录的，随手点开，传来丁珂的声音——

        女人不服气，却言又止。

        “才说过有分寸的人，到底有没有分寸呀，看着已经沦陷啦。”

        他低估了丁珂在李暮近心中位置。

        “别想了，珂，喝点酒，这劲儿就过去了。你就是一直学习，没谈过恋爱闹的。”章苗苗不对症地安：“你这样我没见过，怪吓人的，你这么聪明的都迷茫了，我们一点主心骨都没了。”

        章苗苗来了劲，“等会儿！我搜一下李暮近！”网上一查，连着惊呼：“我靠摩羯！”

        丁珂不只是只小物。至少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了。

        “因为你是天蝎座啊，军事从不上战场，一上战场就是纯爱战士。”阿嘉说。

        “……”

        “也许不是他。”

        “……”

        楼下又迎来一阵欢呼，他们也不知放出来的是谁的声音，但这等于当众刑。她这是在给李暮近表白啊！

        “但发生了。”

        章苗苗和阿嘉对视一眼，阿嘉一个眼色，章苗苗上会意：“哦，我看错了，李暮近是狮子，火象三傻之一。”

        束睿见惯不怪，只笑不语。

        束睿放下手机：“锚定影响，印象里他没什么好事的话，自然一有坏事就是他干的。”

        阿嘉也挑眉，拍着手掌：“嚯，难怪！某种层面上来讲，这俩星座在一起就是为民除害，锁死，千万别分手，不要入市场折磨低端玩家。”

        “你也别给她贴什么白月光标签，你到底是谁朋友？这种女的能让所有人帮着她说话就不简单。别被她骗了。”

        章苗苗和阿嘉难得捉到丁珂局促，一个劲儿地调侃，生怕丁珂不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