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点一过，日期到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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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她抬手指了一下。

        他这算不算是她的好学生，算不算是……没给她丢脸？有没有可能跟她在一个城市里？

        ――――――正文完――――――――

        徐听寒一如既往正常发挥，全省第三。徐妈妈打了电话，告诉她老师那边的消息：市状元。

        他顿了一下，咽下这些话，只哑声告诉她：“我想抱一下你。”

        “……我……”他恍惚地把手机递给她，比往年的一本线高出将近四十分。他刚考完就估过分的，但是一直不敢相信，总是疑神疑鬼。一会担心答题卡没涂好，一会觉得可能有地方心大意，甚至觉得他自己在梦，要不然怎么会比平时模拟考试高出二十几分。

        穿了海边临时买的草编拖鞋，她脚趾里浸满了沙滩上细盐一样的沙，在海边的沙滩椅里面。

        这些日子他照顾她成了习惯，徐听寒也忘了每次都要说谢谢，拉了一下毯子，倾向他那一边：“看到了吗？”

        彻夜难眠，有人笑，有人哭，有人还在睡梦里，很安稳，并不着急。

        他在漫天满地的繁星里，紧紧握住那双伸过来的手。

        虞响拒绝让她跟其他人一样喝酒饮料，因为……

        “……”虞响结一动，更专注地凝视她的侧脸，目不转睛，“我知，你不会输。”

        膝盖彼此抵在一起，她的温好像有点凉，他一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仰看天，一边从背包里拿出毯，披在她的上。

        “……”虞响放下手机，克制自己不停看时间的冲动，挪动自己下的沙滩椅，靠近她边。

        “嗯。”虞响点点，目光从遥远的星星上依次划过，最终落到她的脸上。

        “但是太阳现在睡在海里，明天照旧会爬起来。”她转过对他笑了一下，“把手给我吧。”

        他的星星。

        短暂地网络拥挤之后，他们都查到了自己的成绩。

        “徐听寒……”

        ……她在沙滩上下意识踮起脚，离他更近了一些。

        只有在远离城市的地方，才能看清楚天上的星星。北斗七星最容易认，永远指向北方。

        “我还记得程紫的生日宴。”她喝醉的样子，实在是让他煎熬。

他的瞳孔向来是温如蜜的琥珀色，但现在灯光太暗，显得像是凝固了星光的酒浆。

        但现在，他的分数比估分更高，是语文加分出了力。

        星光遥远，照不进她的眼睛，但是她本就是发光的星星。

        “明天日出，太阳醒过来……”他伸手指给她看，“是从海那边爬出来。”

        他早就知，如果是当初的他，当初那个他，很难追得上她的脚步。徐听寒看起来不好，态度温和，但实际上，她从来是他们中间更坚定、也更执着的那一个。

        徐听寒老老实实地捧着茶，仰张望夜空里镶着的细碎星星。

        她的声音好像耳语一样轻：“高考是成绩定输赢，我没有输，也不会停止。”

        “虞响？”她摇了一下他的手。

        太阳如期升起，海面被映得通红，无边无际。

        她比他好很多。

        “虞响。”徐听寒突然望着星星开口对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