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向往。

        这天底下，应该没有第二个人会说出将神当不存在这样的话了吧？

        “你应该也看不见他长什么样吧？”见宋有程点，谭昭笑着说，“神与人是不同的，他天生傲慢，且对自己有非常清醒的认知，就像是古代的权贵一样，他很清楚自己的劣，但从没想过去改变，去屈就自己，去迎合世界成为别人喜欢的模样。”

        神冷而强大，祂可以玩世不恭，但绝不会委屈自己半分。

        宋有程的快穿任务得并不多，最强大的世界也只是修仙界，他见过渡劫兵解的散仙，那是他见过最强大的存在，至于神？这是他第一次见。

        说实话，他全程没有见到这位神出手，相较于积威甚重的散仙，这位神除了不真容，几乎与寻常能人没太大的区别。

        只是他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独到的解释。

        而他也不笨，自然也听出了这话里的劝导之意，他忍不住有些好奇，到底是怎样的经历，才会培养出这般叫人羡慕的子。

        如果他也能这般，或许他就不会因为黑化值偏差，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了吧？

        “你想知？”

        宋有程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问了出来，他虽然人际交往能力堪忧，但交浅言深的理还是懂的：“抱歉，我……”冒犯了。

        然而剩下的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对方就说：“可以哦，其实我也过原生世界的任务。”

        宋有程立刻狠狠被引住了，没办法，他现在对原生世界任务真的蛮耿耿于怀的。

        说实话，谭昭的个人经历跟宋有程还真有点像，甚至连原生世界的类型都差不多，只是这个世界的妖更多样，也更加地鲜活。

        当初谭昭濒死绑定系统，在回来之前，他甚至不知原生世界还有妖的存在，也不知让自己濒死的家族遗传病是谭家为了利益延续与太岁签订的夺命契约，他更不知自己的亲生弟弟从一开始就被换走，甚至换走亲生弟弟的人，还是他的亲生父亲。

        而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契约的存在，亲生弟弟天生耳聋，一个天生残疾的人，在谭家是不可能被重点培养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利益。

        说真的，宋有程听完，眼睛里全是震撼。

        很难相信，坐在他眼前光风霁月的男人，曾经有过那么苦痛的经历。换位之，宋有程自问不到宽释他人，如果他被这么对待，哪怕是死，也要拉着所有人下地狱。

        “你不……愤怒吗？”

        “愤怒啊，所以我也狠狠报复了回去。”谭昭忍不住笑了一声，“宋队心真好，你若是看过我办的事，估计现在就不会这么替我愤怒了。”

        小青蛙：……你居然有这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