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知等他回过神来，他的眼泪已经下来了。

        【孩子，别哭。】

        鹤妄生想说自己没哭，抚上脸颊，却满是。

        “你是……谁？”

        【我是谁？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终于来了。】

        鹤妄生只觉得自己的眼泪得更凶了，他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泪，只觉得他这辈子所有的眼泪都要在此刻干了，为什么他会这么悲伤？

        “我……”

        【不必说话，我的力量不多了，走吧，往前走吧，不要回，往前走吧。】

        走？走到哪里去？

        鹤妄生心里充满了疑惑，他想要停留下来问清楚，然而一不容置疑的力量在推着他往前走，它不让他回，不让他迟疑，不过是几个呼的功夫，他就觉得自己像是失去了呼的鱼一般，被人抛上了海面。

        “噗――”

        鹤妄生呕出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睛，自己已经仰面躺在了界海的岸边。

        “你怎么样？没事吧？”

        谭昭伸手去探鹤妄生的脉，却被人一瞬躲开：“我没事，我……”

        “什么？”

        “我……”鹤妄生了脸上不知是水还是眼泪的，“我知，我该怎么了。”

        谭昭：“。”

        “阿昭，你的猜测是对的，玄泽大陆万年前的灵气并没有消失，它们只是被人藏起来了。”鹤妄生已经站了起来，此刻他的眼眶红红的，幸好夜色够好，遮住了他眼中的悲意，“而慈悲骨，是开启它们的密钥。”

        “嗯？”真的吗？

        鹤妄生仰看向星空：“阿昭，我的慈悲骨还没有长成。”

        怎么感觉下了界海一趟，这位朋友像是被洗脑了一样？谭昭忍不住掐了个清明咒丢过去：“你真的没事吗？”

        鹤妄生摇了摇：“我没事，我只是……知了一些早该知的事情。”所谓的宿命啊，果然是逃不掉的。

        “早该知的事情？”

        “嗯。”鹤妄生点了点，“走吧，阿昭介意陪我去个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