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已经知了谷萤石的来历，没错，谷萤石确实是其中一个因素，但它并不是唯一一个因素。”数万万年前，它的位面灵气充盈，天才修士层出不穷，是最有机会晋升中位面的小位面之一，但现在，灵气百不存一，修士的生存环境也愈发恶劣，如果它什么都不，等待它的就是位面湮灭。

        “和谷萤石有关？”

        谭昭无意去戳天的痛，便转移了话题：“所以，你知是谁斩断了天门？”

        但故事开了，就必须听下去，哪怕半真半假，但这是他想听的，半路打断实在不是一个好的倾听者：“所以？”

        ……谭昭已经后悔戳破小狗的伪装了，他并不是很想听这种故事。

        “你真聪明。”小天的语气瞬间变得沧桑无比，“他是个修行疯子，在发现自己无法修炼成神后，妄图通过控制我，取足够多的灵气突破天人的桎梏，但他忘了，我不过只是一个小位面。”

        这听上去确实有一点点的惨：“如果修复天门呢？”

        “不破不立，既然不成修仙位面，不如就当个普通的古代位面。”

        “但我的力量太弱了，他哪怕是天命之人，气运也就只比一般人强一些，也会有中途陨落的可能，现在他途毁损，若不是您帮忙，他可能现在已经死了。”

        “不是。”小天现场发挥，“您愿意帮忙，我真的很高兴，但您是外来者，如果你帮忙，按照位面规则，我必须发您一大份的功德礼包，抱歉，我……

        这人怎么回事？！刚刚还对它一脸同情呢，转个就开始搞它？

        幸好它早有准备：“不是，当然不是，现在的修仙界也没有任何挽救的必要了，所以我想让鹤妄生，斩碎修仙界的执剑者。”

        谭昭忽然笑了起来，一副堪称轻松写意的表情：“这听上去不错，不过现在鹤妄生连灵都破碎了，这样吧，我帮你斩，怎么样？”

        “我不知您来自何方，但大位面之下，有无数的小位面，我只是其中的三千分之一，大位面失去我，就如同失去一没有了的发，你们人类谁会在意一发的掉落呢？天门斩断后，我在逐渐失去灵，修士的境界也在不断地下跌，现在是金丹，或许再过不久，恐怕就连筑基都很稀有了。”

        “他寂灭了，但被他取的灵气却并没有回到我的内，而且因为天门的断裂，我再也无法收到大位面的灵气哺育，加上宗通过谷萤石控制修仙界，我能收到的反哺灵气太少了。”小狗的脸上出了一个颇人的自嘲笑容，“现在你也看到了，我快湮灭了。”

        “鹤妄生，是我择定的天命之人。”

        小狗坦然地点了点：“我当然知。”

        看来是个发很茂盛的修仙大位面了。

        “所以，还请您帮帮他，他是个好孩子。”

        “大位面之下，每天都会有小位面湮灭，也会有小位面初生，这是很正常的，我的天门已经断了万年，期间从未有人来修复过它。”

        而它能的，就只有生一副慈悲骨。

        谭昭：“话可不能这么说，如果够秃，每一发都值得被用心呵护。”

        谭昭出了一副同情的表情：“……你俩这混得，也太惨了。”

        小天：“……”

        它想要重新来过，哪怕失去这数万万年的累积与成长。

        小狗抬看人，这人有一双很明亮的眼神，哪怕变成了孩子，也无损它半分的明亮：“你会去修复一已经死去的发吗？”

        “怎么了？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慈悲骨现世，可以令天地重生，它不想再拖着这副半残的躯过下去了。

        这句话，倒是不掺假，谭昭忽然凑近：“既然你都说你灵力枯竭，即将湮灭，那么鹤妄生能什么？天命之子听上去是个很光鲜亮丽的称呼，但它同样也要背负不轻的责任，你想要让他什么？挽救你濒临崩溃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