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所以准备毕业就进大厂打工，谁知实习期间就碰上了职场潜规则，他忍了又忍，实在是没忍住，就直接回来了：“你说明明是我的策划案，第二天转就变成别人的了，给别人打工就这么苦吗？”

        “我真是服了他了，天天给员工搞职场pua，加班到晚上是常态，你看看我的发，再下去真的要秃了。”

        谭昭：……可怜见的，可能这就是学计算机的宿命吧。

        “别气了，请你吃水果。”

        蒋鹤川也不客气，从前沈东衡就很大方，也蛮好相的，只是大少爷不怎么回宿舍，现在家里破了产，感觉沈少爷接受得比他还要良好，这就是当过有钱人的底气吗？

        “谢谢，还甜的，那你以后怎么打算？毕业论文需要我帮你看看吗？”

        谭昭指了指电脑：“暂时不用，我刚从华教授的实验室回来，有点心得，准备肝一会儿。”

        “哎，不对啊，华教授不是隔系的吗？”蒋鹤川惊愕地扭过来，“你什么时候转系了？”

        谭昭挠了挠下巴：“没有转系，我导师吴教授介绍的，跟课题稍微有点关系。”

        蒋鹤川：……就魔幻的。

        然而更魔幻的是，到了晚上，沈东衡居然还跟他说自己在哎哟直播上开了直播间：“你最近，这么缺钱啊？”

        落魄少爷都穷到开直播挣钱了？这不能够吧，不是说有钱人家申请破产清算是为了保住最后的财产吗？

        “缺啊，我准备创业，家里人都移民北欧了，而且我也快毕业了，不太好意思再问家里要钱。”而且几十亿的缺口，如今的沈家也拿不出来了。

        蒋鹤川不禁无语：“你又要创业？”

        又这个字，就很灵魂，可见沈三少从前散财童子的名号，那是声名在外的。

        “也不算又吧，是早先买的小岛，准备搞旅游开发，唔，你要不要加盟入？你技术入的话，我可以给你原始。”

        蒋鹤川：“……谢谢，不用了。”

        那好可惜哦，不过没关系，等他的毕业课题搞出来，招揽人才应该会容易很多，正这么想着，小舟就给他打电话了。

        谭昭拿起手机站起来：“我出去接个电话。”

        蒋鹤川点了点，等人离开，他又忍不住有些好奇，等他反应过来，已经下载好哎哟直播了。

        怎么说呢，本来听着魔幻无语的，但没想到沈东衡的直播热度居然还不错，而且还真就是有关于小岛旅游开发的，就是这直播间的标题，没去ux震惊上班有些屈才了。

        就……还是很魔幻。

        蒋鹤川拉到直播留言版块，看着看着眉就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