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量。”陆青帆解释。

        “那也太奇怪了，牛书锋被折磨杀害，肯定会大呼小叫。怎得差役发现得那样迟？”青果不解地：“他们是特意等着牛书锋死了才去的么？”

        陆青帆眸光一闪，继而看向冉杓。

        冉杓立刻了然，起说：“下官这就去探查一二，看看这两个差役可是受人钱财了。”

        冉杓走了以后，云曦继续说：“牛书锋死于昨日酉时，当是路途中歇、用过晚膳之后，他没走几步就借口如厕，给了凶犯可乘之机。”

        当然，也许是凶犯早就候在那里，结果牛书锋恰好送上门来，索杀人了事。

        “凶犯量五尺六寸上下，形高大匀称。”

        云曦说着，将那一剑毙命伤的图递给陆青帆：“凶犯落剑的角度非常低、斜上方还有一个小小的切口，可见是比五尺二寸的牛书锋起码高了三寸有余的。”

        陆青帆顺着云曦所指之看去，目光飘过她泡得发白的莹白玉指，只觉那剔透如玉的手指那样可人，连粉红的指甲都拨人心弦……

        “大人，大人？”云曦正说着呢，就见陆青帆一直低着，诧异地凑上小脸儿反问：“没看出来吗？”

        她将画放在灯光地下，喃喃：“画得清楚的啊。”

        陆青帆轻咳一声，直起子淡淡地：“看入神了。那为何确凿此人是被蓄意谋杀？”

        青果和任丹青一脸无语地瞧着二人继续探讨案情。

        若不是陆大人悄然红透的耳，还真信了他的邪！

        “我在死者牛书锋的上发现了‘月光蝶’，江湖人也称其为‘追踪蝶’。”

        云曦将此蝶特说了，末了又添了一句：“月光蝶双翅下产出的粉末同其他的粉末不同，若是不用专门的药水浸洗，三五天都难掉。所以……”

        “所以若是我们动作快，说不定能利用此蝶粉末锁定嫌疑人。”

        云曦用力点：“对。只是牛书锋上的线索只有这么多，并未发现凶犯是如何将‘月光蝶’放在他上的。”

        “巧了，”陆青帆薄微勾，英俊冷冽的五官都跟着柔和了三分：“我猜到了凶犯是如何行事的。”

        陆青帆带着任师爷离开了衙门，连夜敲开了牛府大门。

        本来牛夫人就哭得厉害、辗转反侧如何都睡不着，陆青帆一来是彻底不用睡了。

        牛氏夫妻将所有前一日给牛书锋送行时见过小商贩的人都叫到了前厅，随即任师爷据众人略显不一的描述，画出了一个人的画像。

        此人留着古怪的胡子、鼻子高低不平，眼子也有些耷拉……怎么看怎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