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云曦正是因为不是第一次跟凶犯交手，心tou才有那么多挫败感。

        “转念想想，起码凶犯在帮助易铎和‘明主’铲除异己的同时，还有自己的好恶。”

        陆青帆抿chundao：“他今日能够暴lou一点，未来就能暴lou更多。”

        那么，他们之间的距离就会越来越近。

        云曦叹了口气：“但是这种靠近，是以无数无辜的xing命作为代价的。我总想着能提前将人捉住，也好过让众人枉送xing命。”

        “我同你一样。”陆青帆沉声dao：“天不遂人愿、我等只能竭尽全力。”

        他们在明、敌人在暗，未来的角逐较量，比得就是耐心。

        而这个，他跟云曦从来都不缺。

        清亮的眸子用力点了点，云曦温声dao：“大人说得对。”

        十年都等得了，如今来到京城、chu2及到十年前真相的一角，云曦怎会放弃？

        二人又在屋内查阅片刻。

        云曦发现屋内的账册，确实只少了卓尔临死前手中拿的那一本。

        她缓缓走到账册旁，账页上染着血迹、凌乱地摔落在地，一如猝不及防失去xing命的卓尔，令人心生不忍。

        第161章  疑窦难解

        云曦拿着账本，眸光黯然，怔怔地呆在原地。

        她不知所措的模样惹得陆青帆搜查的动作一顿，缓缓走到云曦shen边来。

        陆青帆想拥抱她、又觉不妥，只得用温热的大掌扣在小姑娘的肩tou，默默陪她站在这里哀悼逝去的友人。

        “……求求官爷让nu家进去瞧瞧吧！nu家当真是陆大人和云仵作的朋友！”

        “都说了大人正在探查案发地。要谁来都说是大人的朋友、要求到现场里走一圈儿，那证据还如何保留？”

        差役冷酷的声音响起，愣是拒绝了门外人的请求。

        云曦抬眸往门边看去，方才潜藏心tou的难过散去了些。

        “有人来了。”

        “我去看看。”默哀的情绪消散，陆青帆走到门边查看……来人是雪明姑娘。

        他并不意外，只当雪明姑娘是听到了卓尔shen死的风声，决定来看看。

        云曦从陆青帆的shen畔探出tou来，“雪明姑娘……”

        先是薄娘、后是卓尔，云曦都不知该用什么话来安wei陆续失去友人的雪明姑娘才好。

        “大人、云姑娘，”雪明也知dao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她xi了xi鼻子，行了一礼就让到一旁：“您二位先忙吧，我在这里等着就是。”

        差役见状神色讪然地dao：“竟是真认识啊……”他心下暗暗后悔，早知方才便不要那般执着阻拦了。

        “你叫什么名字。”陆青帆问dao。

        那差役toupi一紧、只觉陆侍郎的气势当真不是旁个官员可比，怪不得大家都又惧又怕、不敢接近呢。

        差役知晓自己要被清算了，认命地颓然dao：“下官名叫樊志。”

        “以后跟着冷海办差。”

        樊志闻言一怔。

        刑bu衙门的人都知dao，冷海是陆青帆的贴shen护卫，一般只有要差才会让两位高手随行。跟着冷海护卫的话……他这是变相升迁了？

        陆青帆说完又兀自进了案发地，留云曦和雪明姑娘叙话。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樊志终于回过味来，不住地冲着陆青帆离开的方向叩首。

        “大人最喜人刚直不阿，樊差方才zuo得很好。”云曦轻声解释dao。

        不畏人情才能遵循公理。否则岂不是人人都要动关系来办事了？

        樊志哪敢当，不住地摆手言是“分内”行事。

        “是我不对，原不该在你们忙碌的时候过来。”雪明主动致歉：“我还当……”

        “你的心情我最能理解。雪明姑娘若还将我当成朋友，就别说这些话。”云曦拉着雪明走到一旁来，把卓尔昨夜遇害的消息讲了。

        有关凶犯的细节，云曦只字未提。

        雪明姑娘联系起昨日最后见面的场景，百思不得其解：“昨日我们碰面的情况正常得很……我将账本拿来请卓尔帮我对上一对，他很痛快应下了。”

        此前，他们一dao为薄娘选择了一chu1风水宝地、一起安葬了薄娘。

        不想转日卓尔就……

        雪明姑娘再度红了眼眶：“怎得说没就没了呢？”

        “唉。”云曦无言以对。

        她自己都未了解凶犯行事的缘由、杀人动机。

        云曦让雪明姑娘先行回去。

        送人到门口时，她还不忘叮嘱dao：“如今花楼和飞燕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