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掩盖痕迹。

        事实上，若不是碰到谨慎的卓尔和懂行的云曦，凶犯的目的就达到了。

        “供……是为找东西？”陆青帆反问。

        为了找东西杀害死者的作案手法屡见不鲜，尤其是在他们最近接的这几桩案子里。

        云曦之前也温嬷嬷死后找到了她老人家留下的手札花名册。

        “那这凶犯水平不行啊，审讯了三日都没结果。尸首被发现的时候他还在找东西……”任丹青撇撇嘴：“搁寻常人，就是用三日的功夫去找、怕也早找着了。”

        “此事我有两个推论：一是他是个生手、不懂如何搜寻被藏匿的物件；二是他并不知晓寻找之物是甚、而是替旁人找的。”

        云曦说完，陆青帆追问：“替旁人找？不知为何物，但知此物必然在薄娘手里，可对？”

        云曦点点：“只是推论。”

        那便是陆青帆最不想看到的可能了。

        从口供中能看出，飞燕楼的姑娘们一直没察觉到薄娘的不妥，这也是凶犯如此胆大的原因。

        “据说薄娘在飞燕楼一向说一不二，没人敢质疑她的行事。”任丹青翻出其中一份口供：“跟卓公子口中有情有义的老板娘不同，在飞燕楼，薄娘一句话能决定这些姑娘们的生死。”

        故而薄娘说子不适、让家代理诸事，楼内人无人有异议。

        陆青帆颔首，示意冉大人讲一讲他那的进展。

        在云曦验尸、跟卢尚书打擂的功夫，大家都没闲着。

        冉杓想去顺天府调阅一下烟花柳历年的卷宗、排除可有惯犯打劫钱财的可能。

        顺天府尹不给。

        “为何不给，你没带协查调令？”如今陆青帆坐稳了侍郎之位，在京城内外颇有威名，顺天府竟还不买账？

        “荀府尹说了，刑想要调阅卷宗，那得经过提刑按察使司和都察院、大理寺三方手令。你说哪有这样的？我在检校的位置上时也是想借阅谁家的就借阅谁家的，还没听说还有这等麻烦事！”

        冉杓不忿地说完，又惊觉这番话委实给陆青帆添堵，呐呐地瞟了陆青帆的脸色，把后面的抱怨话咽了回去。

        陆青帆薄微启：“那就给顺天府三方手令。”

        云曦偏，见陆青帆眼底浮现出一抹暗芒，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好法子。

        顺天府。

        冉杓重新站在大门外，忍不住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