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手一扬,像丢垃圾似得将断了气的阿树丢进海里,“咚”的一声水响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驿站靠近海岸,夜间时不时还能听到海浪轻轻拍打岸沿的浪花声。
后面两夜,所有人仍保持高度戒备的巡察状态,陆青帆更是彻夜未眠,一直在瞭望台周围观察着、白日就让阿树接替自己。
“不能再让虚贤他们的悲剧再重演。”陆青帆膝盖上的手握成拳,眸光深邃。
不待云曦解释,青果率先出言反驳
:“你也说了,我家小姐是仵作、又不是神婆子,没有尸首咋找线索啊?”
要是将找到尸首的杀人案和没见到尸首痕迹的失踪案分开来看,之前纠结如乱麻的一切就瞬间清晰了。
有几个警觉的船夫从船内探出
去,发现啥都没有之后又默默地收回了脑袋。
“花公子。”冷川蓦地吐出“嫌犯”的名讳来。
冷川一懵,摆摆手,“当我没说。”
倒不如将侧重点放到海郊那片制麻村上。
,本就是两个案子。”
阿树眼角余光一扫,竟看到一个熟悉的
影。他还没来得及出声,脖子便被扭断了。
云曦十分赞同地点了点
。本以为能好好享受一番海上风情,结果不是验尸就是破案、提心吊胆了一路。
此刻,偌大繁华的客船上,阿树坐在已经修好的瞭望台上,眼底
泪地望着茫茫海岸。泪水尚未滴下,他便抬起胳膊抹去。
“饶是如此,我下船的时候听阿树说,有两个船员失踪了。”跟凭空蒸发了似得,找不到任何踪迹。
“罢了,”陆青帆抿
:“官府拿人,也得讲求真凭实据。”
一时间,屋内众人再度陷入沉默。
开门的是神采奕奕的方诺,她一边引着云曦等人入内
“就怕大家会像方姑娘的反应那样,所以大人选择了隐瞒。”云曦无奈地
:“坐了五天船,一日好觉都没睡上。”
此次入京,他定要
除彭嵘等人留下的毒瘤!
云曦一脸抱歉,“我想出力、奈何尸首的衣角都没摸到,没法凭空臆断。”
虚贤等人落网后,只有陆青帆和云曦还知
船上还有一个随机让人“失踪”的古怪凶犯。
给言灵婆婆喂完药的方诺小心翼翼地举起手:“云姑娘,你不是仵作吗?难
没有另外一个凶犯的线索?”
次日一早,云曦敲响了言灵婆婆的房门。
陆青帆
着发疼的太阳
感慨
:“免费的船不好坐。”
无凭无据,便是臆测也无用。
瞭望台上,来人眸光如水,冲阿树沉下去的海面温声
:“陆大人说得对,自己的货物、还是得掌握在自己人的手里。”
冷海狐疑地反驳:“不能吧?就算彭夫人是他
的,春花姑娘失踪的时候,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言灵婆婆喝过了药,大家便四散歇息。
掀开帘子走进来的方诺听到这话,险些没端稳手上的药,还是青果反应极快地托住碗才避免了一个时辰的心血打水漂。
第50章 城主府有请
“大人英明。”云曦恳切地
。
那日云曦一番话让陆青帆茅
顿开。
“也是。”方诺讪讪地挠了挠
,再厉害的仵作,也得
据尸首测看推论不是?
“莫说云仵作,本官一行也没寻到任何线索。”陆青帆薄
微抿:“凶犯下手干脆、不留痕迹,没让我们抓到任何首尾。”
“啊?难
这船上还有另外一个凶手?”冷海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