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老实人骗人

        虽然两名死者是间隔三日才分别发现的，但他们死亡的时辰间隔不到两个时辰。

        “行凶的铁锯没啥特点，家中会些木工活的可能都会有铁锯。”

        云曦掏出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个大锯子：“凶为锯齿铁锯。二人死前没有挣扎伤口，也就是说，他们是在活着且毫无反抗力的情况下，被人生生锯断了脖颈而死。人首分离的时候，心脏还在动、眼睛还能视物……”

        “还有一点奇怪之，便是二人死前都饮了酒，那酒很古怪，度极高、令人生醉。”

        唯有了解这些的人，才能据酒酿准放倒张烨在内的三个人。

        “但是，”云曦轻点下巴，“钱丰和吴泰都是陵水城的名人，发现他们的份只是时间问题。我不理解凶手为何非要多此一举。”

        “仅是据尸首伤口推论，当不得准。”云曦赶紧摆摆手，“也不能当破案的依据。”

        也有可能是凶犯为了故意栽赃张烨、将凶丢弃丢在河里。

        “对了云姑娘，凶犯的形容模样你还没说呢！”冷海一脸八卦地凑上来：“有啥线索没有？”

        “若咱们猜得不对呢？”一直没出声的冷海蓦地冒出一句。

        凶犯对两名死者抱有相当大的怨恨心理，才想让二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人首分离，直到血水溅、不甘咽气。

        “酒楼店家也不知那两坛酒钱丰是从哪里搞到的。”宋知府脑海里蓦然涌出一个猜测：“云仵作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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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不能写在破案的公文卷宗里。

        这推论看似在意料之外、实则又在情理之中。

        如此一来，但凡是经过河边的、家中有铁锯的，都有嫌疑。

        陆青帆似笑非笑地瞟了宋知府一眼，宋知府赶紧轻咳一声，收敛了过于热切伸出的脖梗子。

        云曦一席话说得屋内众人神色逐渐复杂。

        要说最恨钱、吴两家的人……

        “多亏了陆大人和云仵作，咱们应该很快就能拨开迷雾了。”宋知府难掩激动之色，恨不能车再快些。

        “有推论也比没有强啊！”宋知府想要招揽人的心思再次喧嚣而上。

        陆青帆薄微扬、出一抹笑意：“请宋知府随我等走一趟吧。”

        不论是给死者换衣裳、还是藏匿颅，都是为了混淆二人死亡时间、拖延官府找人、找。

        “二人死后，凶犯将钱丰、吴泰的衣裳互换、混淆份，还藏匿颅、分别抛尸，应该是为了拖延官府发现尸首的时辰。”

        “这两个时辰，足够凶犯先杀钱丰、再割吴泰。”陆青帆冷声：“凶犯好谋算！”

        宋知府一听惊呆了，“云仵作还有推论凶犯模样的能耐？”

        云曦和青果收拾好地上的证物，统一交归衙门，便坐上车随陆青帆去找死者颅。

        “两位大人想啊，这凶犯不论是让死者活着咽气、还是死后割，都有子愤的意味。那他把钱丰和吴泰的割了以后，会不会不是为了藏起来拖延时间，仅仅就是为了送给仇家愤？”

        “我推测嫌犯是量在五尺三寸上下的男子、形力量与普通人一样，他熟悉钱、吴二人的酒量、三人经常相约用膳的酒楼、归家的路线。”

        除非，凶犯有必须这么的理由。

        “是，凶犯很可能是蓄谋杀人。”云曦点，说出了宋知府想说的后半段。

        但验尸后确认两个死者死前没有挣扎伤、于醉酒或昏迷状态，张烨形力气就不足为依据了。

        陆青帆饶有兴趣地：“展开说说。”

        羊纸里包着两名死者胃里没消化完的食物残渣，同酒楼小二提供的菜单一致。

        陆青帆被冷海提醒，猛然起：“也许，我知在哪儿了。”

        为了这桩案子，他一直亲力亲为，就怕没法尽快结案、报送京城。

        两尸首被冰棺封存了几日，腐烂程度不同、但二人命征消失后的尸斑、胃里的消化情况差距都不大。

        寻着钱、吴二人的尸首m.l.z.l.固然重要，最终破案还是得落在抓凶犯上。

        “云仵作是说，那酿酒之人极有可能是凶犯？”宋知府心神一颤，反而将之前隐藏的线索悉数串联到了一起。

        陆青帆却没这么乐观，“先找找看吧。”也未必就如他所猜那般，顺利找到二人颅。

        乖乖，云曦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本事啊？！

        说明二人就是在出了酒楼没多久之后被杀害的。

        云曦略一沉，“之前知府衙门锁定张烨为嫌犯，一来是因了凶铁锯是在途经张家的河边上捞到的，二来则是因为张烨形壮硕、割颅力气足够。”

        “在哪儿？”宋知府也跟着立刻起。

        路上，宋知府不住地感慨，案情这一天的进展比他们此前七天的都多，线索是一个接一个往出冒。

后死于割颈，吴泰晚于钱丰两个时辰左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