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表妹看到他扬起一只手，黑色的指甲瞬间暴涨，锐利的寒光一闪，又是一声痛入骨髓的哀嚎。

        捂着半边脸满是鲜血的伤口，不顾伤口撕裂的痛，表妹愤怒地朝他大吼。

        老子冷漠地扫了眼地上还睁着眼睛，却已失去了生机的表妹。

        表妹发出尖锐的哀嚎声。

        变得面无表情。

        尖锐的指甲在表妹的尖叫尚未发出之时，她的已然出了大量的鲜血。

        颤抖的手指在地上快速摸索着，她不住地告诫自己要冷静，要想办法逃跑。可是脚在发，她动不了。

        老子看着嘴角边上划出一条深深血痕，而鲜血正在快速外涌的表妹，满意地点点，“这是长辈送给小辈的礼物，喜欢吗？小姑娘。”

        “你这个疯子，我要杀了你！”

        “不乖，太不乖了。”

        石准击中了老子右侧额，下一秒，石掉落，老子近的脚步随之停了下来。

        老子满意得连连点。

        顾不得满脸的血，她哆嗦着，屁不住地向后挪动。

        他一步步近，表妹害怕得心几停止。

        “太完美了，简直就是艺术。”说到这，他突然叹息着摇了摇，“可惜，以后不能再欣赏了。”

        踏着轻快的脚步，黑夜中，他低低地呢喃了一句，“是时候换一新的了。”

        鲜血在洒落在半空中，却没落地，而是停滞了，指尖掐了个决，那停滞于半空中的鲜血化为了一条条猩红的“线”，“红线”插入他的，在他的脉络飞快动、运转。

        黑色的得并不多，甚至有几分凝固的迹象，才刚下他的眉眼，便停止了下。

        他的表情变了。

        额上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凹，凹渗出了，可那本该是血红色的却成了黑色。

        夜色渐深，新月如银钩，红雾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缓慢散去，数只不知何时出现，泛着绿色幽光的萤火虫围绕着地上的人翩然起舞……

        他的言语中无不透着惋惜，此时的表妹脸上的愤怒已经褪去了，对眼前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她感到深深的恐惧。

        “差不多，仪式要结束了。”

        黑色的指甲在隐晦的夜色中再次重现，表妹嘴抖动得厉害，就在老子手臂一抬之时，表妹捉到了地上的散开的鹅卵石，用力地朝着对方扔了过去。

        “怎可以对长辈无礼，你这小姑娘，甚是不知礼节。”

        “很好，非常对称。”

“啊――”

        “比起愤怒，老子更喜欢恐惧，对，就是小姑娘此刻展现出来的恐惧。”

        两几乎深入骨的伤口，顺着嘴角，向上扬，就像游乐园那些妆容夸张的小丑，一个人为制造的“微笑”深深地刻在表妹的脸上。

        他冷冷地睥睨着地下的表妹，小眼睛里的不悦昭然若揭。

        须臾过后，“红线”消失，额上的凹也恢复了原先的状态，老子缓缓睁开眼睛，抬看了眼天上的月亮。

        “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