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到都被严密监控的情况下，私下找人询问或帮忙不大可能，好在现在是节假日，各式宴请让人眼花缭乱，酒会和饭局又向来是个打听事情的好地方。

艾莉尔抬看他，眨了眨眼，一脸单纯地伸出手，声调迷糊：“你也进来呀。”

过了一会儿，艾莉尔往他这里挪了挪，法布利抬起眼睛，他看着她分开坐了上来，水下感受

不知为什么，当她那么说时，那种孤独感忽然间满溢了开来，他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带她回来了，好像是个很无意识的举动。他想到这房子有些大了，总让人觉得冷清。奥利维家就很好，是灯光的原因吗？那里看起来非常温馨。

他下楼拉开门，屋子里水汽迷蒙，有舒服的香味。艾莉尔抱膝坐着，脑袋枕在手臂上，看起来快要睡着了，他于是说：“要睡觉去床上睡。”

她说的非常坚定，有种蛮狠的气势。法布利万分疼，他发现还是清醒时的艾莉尔比较可爱，那种乖巧也许是面对强权不得已的一种表现，但也确实令人省心。

他于是掐着她的腮帮子让她张开嘴，把药片放了进去。之后他去了浴室，拿了浴巾和睡衣叠好放在一旁。

他沉思了一会儿，又想起来艾莉尔还在浴室。心情压抑时人总会有一些不好的联想，法布利莫名有些担心，他想说这姑娘不会就这么睡过去然后淹死在了浴池里吧？

虽然年代久远，法布利也清楚记得他写过类似的话，但那时他只是在谈论德的历史问题，压就没有扯上政治。这种打压一旦开始，谁也收不住。

艾莉尔乖乖点。

法布利不确定地看着她，艾莉尔便拉拉他的子，示意他下来：“一起吧。”

他试图喂她，艾莉尔却在这时反应过来，她一脸惊吓，不断摇着：“我要回家。”

按着他的肩，之后他带她去客厅，拿了水杯和醒酒药过来。

浴室很大，台阶上有一个圆形的浴池，浴池旁是弧形玻璃窗。窗帘拉着，墙角有绿植，灯照得整个房间一片意。

“可以自己洗吗？”

几个小时前的新年晚会，其中有一出喜剧讲述工人们团结友爱合作揪出工厂中的叛国分子。结尾主持人笑眯眯说：“观众们对演出感同受，我们边就有这样的反动分子，他们认为我们所崇尚的德、对国家的忠诚、对首相的敬爱只是历史上短暂、狂热、转瞬即逝的云烟。他们不知帝国的伟大是超越时间长河的，帝国万岁！”

艾莉尔本不想讲理，她把嘴巴一扁，泪眼汪汪：“不，我就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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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布利回了书房，心情非常沉重，事情和他想的一样，他曾经发表过的文章、毕业论文，甚至是信件，都被人找了出来。其中的字句脱离了原始文本，义被扭曲，一点点抠挖出来接受众人的评判。

他脱了衣服，在艾莉尔对面坐下。水温热，先前的僵被渐渐化解开来，血鼓动着，意一点点渗进了心里。他把脑袋放空，拨着面前的水面，心情暂时缓和了一些。

法布利看了眼时间，难得耐心地解释：“来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