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有料的，我很喜欢。”

        “因为你蝉联了一整年的年级第一，你在会所工作过、有服务经验……最重要的是你缺钱。”莫虞掰着指给他数：

        通往后院的僻静小路上。

        有商有量，莫虞也就好说话起来，脸上笑得还有几分甜美。

        “还得问问方同学的意见……”

        不直切要害，又怎能称为报复？

        他有一瞬挣扎，但莫虞的手很快从他指尖撩过，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背在后。

        莫启这么想着，咳了两声，犹豫地看了眼方舟。

        双倍薪水，对方舟有一定的引力，但他实在不愿和她共。

        对付方舟这样心狠手辣的野心家，光是把他驱离是没什么用的，躲避也不是莫虞的一贯准则。

        阳光从她眉弓鼻影落下，照着初雪般的肌肤色泽瑰丽。

        莫虞不恼反笑，她歪想了想，雀占鸠巢，可不就是寡廉鲜耻之徒。

        莫虞恢复到无可挑剔的淑女态，双手交叠在前，敛着眸子瞧他，又矜贵又傲气。

        财团大小姐确实明白如何拿一个普通人。

        不他的反应如何，莫虞已经自顾自定下来了他的工作内容。

        这只是收服他的第一步。

        方舟明显还记恨昨晚被她强迫的屈辱，垂眸吐出几个字评价她的行为：“寡廉鲜耻。”

        “我没有拒绝的余地？”

        莫虞手上拎着个笼子，是一会要送出去的礼物，这会碎花布下小动物正在不安地敲击铁栏。

        方舟掌心松开，低声呵笑，连脾气都没了意义。

        “你有很多选择，为什么找我？”

        莫虞深口气，尽力忍住再给他一巴掌的冲动，回过悠悠勾起。

        “嗯，说的不错。”

小叔争取支持，小叔又只有莫虞这一个女儿……既然她想要，给她卖个人情也不错。

        莫虞看了眼方舟，心情颇好：“伺候我。”

        摧毁掉他搭建高塔的野心，粉碎他任何一点向上攀爬的企图……

        她回味似的翘起嘴提起昨夜卫生间内的荒唐，暗示地拍了拍方舟衬衫下的腹肌，在他蹙眉躲开她时先一步抽离了。

        说罢莫虞微笑着去牵起方舟的手。

        “还是落在我手里了呢，方同学。”

        方舟循声看了眼，果断拒绝：“意义不明的工作，我无法胜任。”

        最危险不可控的存在，放在自己边才最安全。

        “所以你明白了，我需要一个不但成绩好、对我有竞争力，还懂得伺候人的家教，这个人我还可以靠钱拿下。”

        “我知你缺钱，你那个赌鬼父亲欠的赌债，按你现在的还法，会拖你一辈子不能抬人的。”

        其实所有普通人都一样，只要价码合适，无所谓可为不可为，无所谓距离、喜好、甚至良知。

        莫虞用指令安抚下躁动的小，才抬笑：“恰恰相反，正好很合适你。我刚刚说过了，其实就是兼任我的家庭教师，细则待会我会发到你手机上。”

        “没有，如果你不想让生计问题影响到你正常生活的话。”

        四下无人，方舟停下步子，把那只碍事的手从自己腕上抹下去。

        方舟眉宇微凝一瞬，又很快变得无动于衷，明白自己的意见不重要，他不失礼节地朝莫启微微点。

        大小姐动用私权调查一个人的过往的确易如反掌，他很快掩下错愕，平静问她：“你想怎样？”

        “我害你被开除，现在双倍薪水赔你一个工作。我在学校附近的公寓缺一个佣人，平时打扫房间饭都有钟点工阿姨，所以你的工作是……”

        “谢谢哥哥，祝你和嫂嫂订婚快乐，我们就不打扰了。”

        莫虞这便笑了起来，内收眼角的淡妆显得眼睛圆钝，是十几岁少女独有的乖巧天真。

        方舟猛地抬，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