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好。”

        “嗯……但是，睡太久的话，不行啊……会，很浪费时间……唔……”英智的手再一次碰到对方的额，涉的声音因此顿了顿，“我得……”

        “你得好好休息。养好这件事，绝对不是浪费时间。”

        涉茫然地转着眼珠，但他本没睁眼，所以往哪边都是一片黑暗。

        好困。边有什么很让人安心的气息，他想去碰，想咬、想抓紧，想把对方藏在自己怀里，永远不分开。

        但是，那样的话，是不是会被人讨厌……

        “涉？”

        对方抓着他的手，但眼睛依旧没有睁开，似乎是无意识地想要抓着他。英智忍不住握回去，与他十指交扣。

        然后，对方咬住了他的发。

        “哎，涉……？”

        涉用牙尖叼着他的发丝，在间磨蹭。

        有种香味。是沐浴，还是“天祥院英智”呢……

        “啊呀。”英智忍不住笑了笑，“涉想咬我吗？”

        ……想咬。想用去碰对方。想留下痕迹、标上记号，把自己刻在对方上。涉终于睁开眼，但目光依旧是朦胧的。

        英智心里一。

        他第一次在涉眼里看到如此清晰的占有。

        那目光连焦距都没有，但他像是被锁定的猎物，连指尖都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狂喜。

        他毕竟不是猎物，而是渴求着对方的爱人。

        “涉，我在这。……就算是在这也一样，对我什么都可以哦？”

        无所谓了。发生什么都无所谓。被拍下来也无所谓。就算把涉的路毁掉也没关系，只要能——

        英智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强迫自己冷静。他拽起涉搭在肩的外套，将这人的脸和发丝彻底挡住，再将手拉进被遮挡的范围。他不确定涉的粉丝会用什么来判断涉，但挡住这些，剩下的也就是梦之咲的校服，恐怕不太可能作为判断要素。

        涉依旧抬着，茫然地望着他，紫眼睛雾蒙蒙一片。

        “英智……？”

        “嗯，是我。”

        涉眯了眯眼。

        “英智你，要不要……唔，亲我……？”

        英智呼一滞。

        他们在剧场，第一排，不仅有周围的观众，还有台上的演员。台上的人也许哪天就会变成涉的同事，不能让他们看到涉偷偷在下面和男人，尤其是一个有钱的男人接吻——但是，他的心脏在狂。

        涉不清醒。他得负起责任，不能给涉添麻烦。

        但是……

        英智深一口气，说服自己移开目光。

        不能让涉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未来的同事用那种肮脏的眼神看着他。

        “英智？”涉却眨巴着眼，委屈巴巴地看他，“英智不喜欢亲亲吗？”

        ……不，很喜欢。

        “还是不喜欢我？”

        ……正因为太喜欢你了。

        “亲亲我嘛，英智……想和英智亲亲啊。”

        “不行的，涉。”英智按住他的脑袋，阻止他乱动，“等剧目结束，你想亲多久都可以，好不好？”

        涉红着眼眶眨眼，睫上都带了泪珠。

        “英智……”绵绵的、撒般的语调。

        这谁得住啊。

        英智咬住自己的手指，说服自己不要看对方。他怕对上涉双眼的那一瞬间，自己就抛掉全理智。

        “英智呜呜……”

        “乖，涉。不能吵到别人。”

        一提到别人，涉就安静了下来，只是继续眨巴眨巴眼看他，可惜英智目不斜视、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