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跖轻轻一笑，退了出来。他团了一团冰雪，用尖送入她的幽谷，又用利刃撬开她的爱痴狂。

        情汹涌，她慌忙退后些，一热排山倒海而来，浇了程跖的上半。

        但却也不能叫。

        “我的错，平时还是太温柔了些。”

        “失而复得最快乐。”

        少年程跖的附，仿佛给了姜玟桐一把钥匙。

        程跖的呼就在她脸侧，他撑着石，不曾为方才那噗嗤噗嗤的声响动容，不曾怜惜她的，更忘了她脖颈间的温柔风景。

        千百下后，程跖的肌肉显而易见地贲张起来，扣住她肩膀的手微微颤抖。

        谁愿意把少年时的不堪一一剥给人看呢？很何况是早已上岸的他――少时的他她无法摸，但以温柔和善意倾心相待的他，她却可以好好珍惜。

        冰与火的刺激，让姜玟桐再也抑制不住地尖叫起来，她本是强弩之末，这刻更是被刺激得脑中一白。

        往常这个时候，他会稍稍缓下来，等待她追上他的节奏。然而此刻，没有九浅一深，没有描摹迂回，原始的情支着他，他纵情潜入孤单的海。

        自古情难两全，这不是一个意外。

        程跖一震，脸孔上终于出一丝极为罕见的脆弱来，他没有说话，而是如梦初醒地吻住了她的。

        姜玟桐压抑住边间的低，伸出双手，轻轻搂住他的颈，像是要将他沉重的封印一一解除。

        却也带给她更大的快乐。

        这自然也是程跖难得一遇的风景，他低笑起来，重新将利刃狠狠插入花。

        “少年的我，还有现在的我，哪一样让你更快乐？”

        这隅汤池和高塬的房间，仅仅只有一墙之隔。

        “石。”

        姜玟桐没有见识过这样的程跖，他的脸藏在阴影之下，天神与魔鬼交织成他的黯淡虚影，这样陌生的认知让她有一丝兴奋。

        墙这边的灵魂们攀上了云端，而墙那一边的灵魂却坠入了深深的谷底。

        他一下一下地将自己钉入最深，发的阴只懂得进攻，莽撞地开层层叠叠的褶皱，连花径里密致温情的挽留都顾不屑一顾。

        他麻木不仁得像一个魔鬼。

        温热的温泉水随着他的动作，争先恐后地挤入她的销魂地，在寂静的泉池里发出惊心动魄的声响。

情冷滞，呼一丝一毫也不乱，那遥不可及的神情，像是与魔鬼签订了生命的契约。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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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呼乱了套，可惜他毫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