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玟桐的手在一条雾霾蓝的真丝长裙上过，冰凉的感，让她想到了刚买回来那一天。

        销售的眼神闪了闪:“您真是贵人多忘事，之前高先生说要把这套房送您，您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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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跖的审美很好，式样是她喜欢的，颜色却又让她摆脱了一贯的黑白灰。

        他买衣服的方式不像萧樾那样一买就是一面墙，而是今天看见这条裙子颜色好看，明天觉得那件质地舒服，送她的理由花样百出，却从来也不给她压力。

        姜玟桐笑笑:“别乱猜。”

        她下意识地嗔:“今天可不许胡来了，上次没起来床，小星星在那边哭得惊天动地你忘了？”

        程跖在电话那笑:“有没有打扰你？时间差不多了，我上就回，你该出发就出发。第一次检阅工作成果的时间到了，紧不紧张？”

        姜玟桐分神去看像，接电话就慢了几秒。

一阵，姜玟桐电话响了，她抱歉地冲摄像:“今天还有事，得下线了。各位下周见。”

        销售说要带她去转转，便再也没给过她拒绝的机会，姜玟桐看了眼时间，终于着跟了上去。

        每次都打着“陪他”的幌子，最后罢不能的却是她。

        她突然有些口干燥。

        可平台今年不知为何，突发奇想地弄出了一个颁奖典礼。平台负责人还特意再三跟她强调，要穿好看一点。

        “高先生？”

        但即便这样，她新家的衣柜渐渐也被填满了。

        她平日里没空逛街，程跖便时常买来送她。

        车开出一半，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新楼盘的售楼大厅里，销售笑呵呵:“姜小姐，是这样的，现在整个小区的房产证已经办下来了，高先生单方面的赠予程序已经走完了，现在需要您在后面的文件上签字。”

        直播里一片鬼哭狼嚎，只有“syy”不发一言，短短几秒钟，他的像就灰了。

        姜玟桐当然没忘，但在这里发生的每一幕，都好像远得像上个世纪的事了。

        电话里是一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姜小姐您好，我是康城的销售小王。”

        姜玟桐脸霎时红了――程跖总是有很多花样。

        “不要有压力，我看你粉丝多的，还有些基金公司想借你这个平台推产品？已经是很好的开局了。今天不冷不热，我晚上带小星星出去转一圈。”程跖停顿了几秒，然后声音低沉了些，变得暧昧起来，“还有……周末了，锦星刚到了一批新酒。”

        “小草莓”突然出现:“啊啊啊女神又要约会去了！！！”

        “姜小姐？”销售又笑，“这样吧，您先好好回忆回忆，我带您去小区里转转，我们这里环境很好的。”

        程跖笑:“我说什么了？喝酒而已啊，你想多了。”

        听到程跖的声音，她的心情就奇妙地变得安定下来:“哪里会紧张，最差无非是倒数第一，下次季度考没准就是倒数第二了呢。”

        面红耳赤地挂上电话，姜玟桐这才去了衣帽间。到换衣服时又犯了愁，今晚的活动本来很寻常，是“财富中国”直播平台的季度总结大会，放在平时，穿着正装就能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