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萧樾点点，再没出声，借着姜玟桐手上的一丝意，终于踩下了油门。

        “桐桐，过来……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丁玹牵住姜玟桐的手，将一块玉佩到了她的手心，“这是……你和萧樾结婚的时候，我送给你的玉佩，你后来又……还给了我。现在我要走了……这些东西还是留给你。”

        “妈！”

        她甚至穿上了年轻时的旗袍，神颇好地坐起了，还让保姆给自己涂上了指甲油。

        “桐桐。”她抬起手，指了指沙发上的大盒子，“看看……那是什么。”

        姜玟桐过了会才答:“我都知。”

        丁玹笑着摇了摇:“他是我儿子，我……最清楚他，桐桐……你们是我最大的牵挂。”

        “萧樾，不要急，跟我一起深呼。”姜玟桐按住了他的手，可他的手也是凉的。

        而这一次，丁玹却是笑着的。

        萧樾想要阻止，却听丁玹说:“萧樾……今年给你买回……来了。”

        大学时的秋夜，他也曾衣衫单薄地蹲在她的宿舍楼前等她一起出门吃宵夜。有时他会轻轻着口哨，有时不会，但每一次回过来时，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都是的。

        “丁阿姨……”

        她缓了缓，轻轻摸了摸姜玟桐的肚子，从嗓子里挤出了一句祝福:“小……石，好，你跟着他比……萧樾强。但是如果……你受欺负了……不要忘了樾樾还爱着你。”

        光耀银花，一刻千金春对酒。”

        然而却是在这样物是人非的时刻，以这样的方式。

        她从未在丁玹眼中见过那样绝望的神情，这个为孩子谋算了一辈子的母亲，那一天终于只能无奈地落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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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的手太凉了，你别动。”他的嗓音粝低沉，透着的疲惫，“本来不想打扰你，程跖也不在，可是我妈她……”

        红檀木制成的光琴映入了眼帘，那是阔别已久的琵琶。这一度被萧樾嫌弃、继而只能狠心变卖的爱物，终于又回来了。

        萧樾的手试了半天，竟然都没能打着火。

        姜玟桐已经不知自己是哭还是笑，泪水让她看不清琴弦，许久不弹的手已经有些，曲子不用听都知弹得乱七八糟，但她还是轻轻开了嗓。

        “灯月交辉，伫听笙歌欢四野。

        ——————

        27岁的萧樾想要和20岁时一样撑起来，却狼狈地趔趄了一下，差一点就要撞到一旁的花坛。

        直到坐上了他的车，姜玟桐才发现，萧樾实在是瘦得厉害。他的眼眶凹陷了下去，脸颊旁的胡茬也似乎很久没剃了。

        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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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萧樾又说:“桐桐，其实那一段时间送到你单位的花，是妈送的。”

        和现在一模一样。

        6个月的时候，萧樾和丁玹得到了姜玟桐怀孕的消息。

        片刻的清醒犹如昙花一现，丁玹很快耗光了气力，又陷入了沉睡。

        “别说，我都懂，你集中注意力开车，有话一会再说。”

        姜玟桐递过方才准备好的大披肩:“快披着，我们走吧。”

        丁玹虚弱地笑:“可不可以……最后再为我弹一首《灯月交辉》。”

        她的声音委婉又纤细，让丁玹微微颔了首:“真好，比我……唱得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