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问:“据您的经验，最坏的情况是什么？”

        萧樾点点:“您请说。”

        院长拿着手里的报告，摇了摇:“胃癌晚期，需要上开始治疗了。病人已经醒了，你们先控制好情绪，我建议暂时先不要告诉她。还有，病人最近的饮食一定要注意，我一会给你们列一些禁忌，你们回家一定要按照我写的给她调养。都清楚了吗？”

        丁玹索将镯子褪了下来，进姜玟桐的手心:“不就不了，反正家里这些细都是要留给你的。”

        等待出结果的时间变得无比短暂。萧樾在学生时代参加过那么多次考试和竞赛，工作后又无数次入选各大私募排行榜，曾经的每一次结果揭晓，他都无比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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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这是他第一次希望这个时间越长越好。

        “按理说，胃发生病变，一般人的是会有明显征兆的。你爸爸一辈子被人服侍惯了，再加上今年多半时间都在外地，发现不了也情有可原。倒是你，为什么一点也没发觉？”

        ——————

        走出住院大楼的时候，天色已暗。微信里，所长将她骂了个狗血淋，她只能再三致歉。

        周日晚复更。

        萧樾去洗了把脸，终于不再挂着可笑的油了，他走到姜玟桐面前，半晌才问:“你是不是也对我很失望？”

        才短短几天不见，丁玹竟然又瘦了一大截，连平日爱的翡翠镯子都挂不住了。

        程跖离开了一会，回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他也劝:“你俩都先别急，一会结果出来了再讨论，说不定就是普通胃炎呢。先别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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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她疲力尽，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回到家时，才想起高塬还等在医院门口。

        病房里，丁玹虽然虚弱，但还是笑着朝姜玟桐招了招手:“桐桐来了啊。”

        “我知你忙，你的工作、你的荣誉，你所有引以为豪的一切占据了你全时间。你从前对我怎样我都无所谓，可丁姨是你的至亲，你怎么能一点都不关心？”

        说着说着，姜玟桐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激动:“对不起，我没资格说这些，是我没控制好情绪。”

        院长叹了口气:“确诊了再说吧，这一个小时，你先好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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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她又正色下来，朝着萧樾和姜玟桐说:“我知我得了胃癌，几个月前就知了，你们不用瞒着我。我现在心态好得很，你们不用担心，更没必要难过，该什么还什么，听见了吗？”

        “重要吗？”姜玟桐站起，语气不算好，“萧樾，这半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要你好好陪陪丁姨，多关心家人，你有哪一次放在了心上？”

        可事情总不尽如人意。

        见萧樾那副魂不守舍的表情，院长又说:“萧樾，我和你爸爸是故交了，也是看着你长大的，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