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玟桐背过，放轻了声:“我劝你现在就走，你成年了，要学会为自己负责任。”

        “程跖，姜小姐？”很快，男人站起，“今天好巧啊，大家新年好。”

        温荷苏凝神看了她一会，忽然又笑了:“逗你的，我就是想来问问，你上次脖子上的淤青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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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玩你们玩，我还有公事要谈，就不打扰你们了。”申远渚跟众人一一打完招呼，这才不慌不忙地走到他的座位那边去。

        她半梦半醒中，听到屏风传来一声轻微的声响。

        等高圻泡完一遭，时间已经接近零时，姜玟桐这才走进了温泉池。

        “实话就是……”温荷苏站起，带着一她从未见过的强气势，“我见你第一面，就想要上你，我想让你那的嗓音为我而叫，想让你那冷静的面庞为我而疯狂。”

        ***

        “你进来什么？”姜玟桐捂住私密位，“高圻呢？”

        温荷苏撩开浴袍，让他壮的阴了出来，阴已经是完全充血状态，端还溢出了几滴晶亮的。

        而丛容自男人走后，再也不复方才那一瞬的神采奕奕，对任何话题都变得兴致缺缺。

        温荷苏在堆满积雪的竹椅上坐下，笑:“我把她昏过去了，她自然就没空我了。”

丛容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正神情愉悦地着跟她对面的男人聊些什么。

        姜玟桐站得最远，在申远渚肩而过的那一刻，看到了他的颈侧似乎有一丝红。

        姜玟桐赖在池子里泡了好一会，懒洋洋地几乎要睡着，却见天空中又飘起了雪花。

        不一会儿，雪花就将松柏的树枝压弯了腰。

        “喊高塬？有什么用。”温荷苏毫不在意地撇撇嘴，“他这人自尊心最强。要是今晚你让他看到这一幕，最有可能的是他打死我，然后他去坐牢。”

        “温荷苏，你到底想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扰我，你烦不烦？”

        这座温泉池建在外，旁边是度假村心种植的松柏，一扇小小的和式屏风把池子和外面的风花雪月隔开。

        “你疯了。”姜玟桐斩钉截铁，“你要是敢再靠近一步，我就喊人了。”

        “原来你也有炸这一天啊。”温荷苏笑眯眯说，“你要听实话吗？我这个人很少讲心里话的。”

        姜玟桐不自觉地握紧了衣兜里的绒布袋。

        她脑袋里乱乱的，突然想起几个月前在那家饭庄包厢里看到的画面。

        程跖笑:“申总，要是早知您今天也来，我们在山庄聚一聚多好。”

        “你这警惕太差了吧。”温荷苏好似不怕冷一样，只穿着一件松垮垮的浴袍，不知是从哪里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