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玟桐松了一口气，很快又紧张起来:“那你今天有没有见过一个高高的亚洲男孩？”

        “高塬！你知不知工厂以前打伤过人！我以为你，我以为你……”

        保安摆了摆手，关上了玻璃窗，而出租车的司机也开始大声促姜玟桐。

        高塬拥着她，轻轻去了她的眼泪:“姜玟桐，这次是你主动来的，你来了就别想再走了。”

        原来他真的没事。

        姜玟桐又回到了市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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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塬！你混！你为什么都不跟我说一声！”

        原来是平安夜到了。

        偌大的玛利亚广场依然被皑皑白雪覆盖，街边依然围满了喝醉了酒的浪汉，这里的欢笑声一如往日。

        上次那家教堂的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每个人手持一盏烛火，神情喜悦又安宁。

        于是，高塬倾下，尝到了世界上最柔的蜜糖。

        他怎么可能笨到跑到这里来？

        这时，她的电话响了。

        姜玟桐想向他跑过去，但脚却像扎了一样，一动也不能动。一从未有过的席卷了她，她仿佛听见了自深深一朵花开的声音。

样的傻事，但她必须亲自去看一眼。

        他在她耳边说:“美丽的姜小姐，在这样美好的平安夜里，我能吻你吗？”顿了顿，他又说，“当然能，你没有拒绝的机会了。”

        可出租车到了VPC厂区时，她看着广袤厂区里的沉沉黑夜和漫天繁星，突然就懈了气。

        五光十色、温柔祥和的夜色中，男孩正举着手机，远远地、微笑着看着她。

        原来他真的来了。

        但姜玟桐还是用英文向工厂门口的保安问:“你们工厂今天有没有来什么人？”

        姜玟桐跟在排队的人群后，也想用币换一支长烛，却发现自己除了手机卡包和护照，上什么都没有带。

        四的酒馆亮起了星星点点的彩灯，店铺门口圣诞树闪闪发亮，铃铛在树枝上轻轻摇晃。

        但也有哪里不一样。

        “手机刚才没电了。”高塬笑，“你回看。”

        保安拿着酒瓶，一脸呆愣:“你在说什么？今天只有一所高校来这里参观厂房。”

        她到底在干什么？现在是晚上9点，整个慕尼黑郊外都在沉睡，就算高塬来了，他怎么可能笨到还留在这里？

        “高塬，你的手机为什么打不通？你到底在哪儿？你去哪儿了？”

        如此温馨，如此甜蜜。

        “那会着急联系慕尼黑大学的教授下午去药厂参观。你听我说，我偷拍到了一些照片，你也很幸运，教授他们早就对VPC起疑，这些年找到了不少他们造假的证据，他们在德国境内有几家工厂早已是假开工的状态。”

        “姜玟桐。”高塬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怎么那么傻。”

        高塬跑过来，终于如愿以偿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别哭，有什么好哭的。我说过，我不是闹着玩的。”

        姜玟桐仰起，看见周围跃摇曳的灯光纷纷印入他的眼睛，仿佛变成了一条璀璨的星河。

        圣诞歌曲让大街小巷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