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寻?”
白双闻声,面色下沉了几分。
“我并非此意,但江洋大盗,作
犯科,理应受到更重的惩罚。依我看,诚信悔过的人,才该被考虑是否有第二次机会。并不觉得自己杀了别人儿女、妻母、父子、兄弟的人有何错的犯人,谁又有资格,去替失去了家人的未亡人原谅他们呢?
“向南,你可以说我妇人之仁。但这世间若没有仁,单凭杀伐果决,终是会民不聊生。这些
理,你怎会不明白?你又怎么不知
,太子他缺的东西,是什么。如若有一天,我能够有权利
一些事情的时候,向南,我希望大黎能够延续皇上、先帝、祖辈们的以仁治国,我会以仁为事。”
“仁……”向南听完,忽而一笑,他
:“你说的仁,不是仁慈、仁义,你所说的仁,应当是暴力击不碎、蜜剑刺不透、温佞
不烂的仁。可,又有什么人,能
到?”
白双看着他,坚定
:“历代皇上的圣君贤名,不是摆设、不是随便就能得来。太子在抗洪一事上,不自觉透
了野心。因为他收编了那些难以把控的人,却用自己的手段让他们对他俯首称臣。这却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他想的是掌控,却非
德
理掌控。
“你看不透的,
为旁观者的人却看得通透。可你又何时听见过,有人说‘太子若承位,那定会天降甘
’的话呢?提及太子,你想到的字,是否又是‘野心’二字?”
这是天下皆知的事。
向南紧紧皱起了眉
。
两人说话的声音压得越来越低。
他不再说话,只沉思,似是在思考白双的这些话。
“好了,今日我该回家了。若有事,你只
来将军府寻我就是。”
白双说罢,从桌前退出。
向南嗯了一声,
:“白双,希望有朝一日,你真能实现你的理想。”
她笑笑,“我空有纸上之言,若真的有所行动,实际错漏百出。不然当初,也不会在白
寺正面同黎练……”
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些事情,似乎久远的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而那时,真的是她的莽撞,给自己惹了祸。
向南看着她,眸光深邃。
她顿了顿又
:“若有机会,希望可以看见向公子你,一展自己的抱负才是。”
说罢,白双摆摆手阻止了他开口。最终只行了礼,便离去了。
她走后,向南从窗
望向外面。
白双的
影,在他的眼中,渐渐没入了往来的商人行客中了。
“会有那一日的。”
他似是呢喃,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银锭。
没过多久,包厢的门被敲响。
向南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不需要添茶。”
门外传来声音,“是楼下食客,今日逢喜事,为酒楼的所有桌上,都添了一
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