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他当初是为什么叛逃的？”

、至少等他的病好了再说。这两天的工作我之后会补上的。”

        中也了谢，关上了手机。回又看见了立原造一脸惊恐地望着他。

        ……

        “蛞蝓？”太宰治眨了眨眼睛。

        但是森鸥外这样抱怨的时候，中原中也只会干笑，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瞧他这个样子，森鸥外也不再留他，挥挥手让他回家了。

        总不至于是鞋子的品味。中原中也叹了口气。自从他与太宰治交往以来，他叹气的次数就增加了。

        太宰治看了他一眼。

        通常这个时候，太宰治已经坐到他家里笑眯眯地等着他了。他们会一起享受一顿中也带回来的大餐――第一天同居时是太宰治亲自下的厨，他了一锅活力豆腐汤。什么味中也已经不记得了、毕竟那餐吃完后他们两个一起失忆了整整三天。但既然吃光了，那应该味不错。

        ――然后是接吻、爱抚、爱……像每一对初尝禁果后热衷情事的小情侣一样。

        “太宰，你当初为什么从港黑叛逃、为什么抛下了我？”

        “――哟。”

        中原中也从来搞不懂太宰治到底在想些什么，即使现在紧密相连，但他们心灵间的距离比起以前却似乎没有多大的变化。

        “首领让我问你，你想回港黑吗？”

        “咳咳，”森鸥外无奈地耸耸肩，“虽然那孩子算是我养大的，但是这个我也不太懂。”

        这副热恋中的模样让森先生长吁短叹，感慨港口黑手党里最兢兢业业的成员终于也成长了。

        汇报工作的时候，中原中也也忍不住用一声“唉”来结了尾。其结果就是森鸥外忍不住问询了他几句。

        太宰治歪着，却没有看他。

        “想呀。”他快乐地摇晃着脑袋瓜。

        “……没什么。不是什么重要的原因。”

        “没关系哦，中也君，正好我也很好奇呢。”

        “为什么中也最近总是哀声叹气呢？”

        “想和你交往和想死没有冲突嘛，就算是中也也不能阻挡我的追求哦。”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很喜欢正面的姿势，这一点上他们的相也很差。每一次被到眼泪打转的时候，太宰治就喜欢拽中也的发，力气大到中也忍不住呲牙咧嘴，就撞得更狠来作为报复，最后还是成了恶循环。

        “……那你这家伙为什么还要和我交往。”

        “小矮子！”太宰治漾地用手臂起了海藻舞。

        中原中也虽然不知太宰治是因为什么离开黑手党……反正太宰治出什么都不奇怪、但是对于回来这样的请求最多也不过是平淡以待吧？

        “太宰……太宰……！”

        “太――宰――！你想死吗？”

        “――就叫我太宰吧，太宰就很好了。”太宰笑了笑，这样回答。

        “什么？”

        “昵称！不是外号啊混！尤其还是这种外号！”

        虽然他的脸还沉溺与高的余韵之中，可那双眼睛却像浸泡在正月的海水中一样冷得刺骨。

        他嗤笑一声，懒洋洋地伸出一条手臂遮住了上半张脸。

        “我猜是跟太宰有关吧。”

        中也这时又怀念起没交往前可以随意揍人的状态了。只是这时候他也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太宰治，在心里记上一笔账等着晚上一起讨回来。

        中原中也先是了声歉，又忍不住唉了一声，才抱怨似的回答说：“首领，我完全搞不懂太宰那家伙。明明是他先告白的，但是我连他喜欢我哪里都搞不明白、问他的话他又不回答。”

        森鸥外沉默了一会儿，悠悠：

        中原中也问过太宰治，既然都交往了，他们是不是应该换一个更亲密的昵称。

        “害羞了吗？”

        这是真的。

        交往了差不多一周之后，中原中也依然觉得如梦似幻。每一天都是醉醺醺的，脚步像是踩在轻飘飘的云朵上一样。

        “……这两个问题，恐怕只有太宰君才能回答你了。”

        他开始盼望起下班了，每天一到下班回家的时候都归心似箭，恨不得直接控重力飞回自己那栋小公寓去。

        2.

        “……”

        啊、糟糕。中原中也下意识想。

        “噫，不要说这么扫兴的话题，你看我都下去了。”

        ――于是才刚刚交往的第二天，他们两个就彻底公开了。

        中原中也忍不住用一种难以言喻、甚至可以说有些失礼的眼神瞅了森鸥外一眼。

        中原中也盯了太宰治半

        去询问森先生这样的问题，是因为太宰治古怪的态度。

        “生病了啊……是发烧了吗。”森鸥外意义不明地笑了两声，“已经批准了哦，中也君，之后再玩两天也可以的。”

        “还有，首领。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中原中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到了高的时候，太宰治一定要看着他。哪怕之前是背入式，到了要去时他也会执拗地扭过子，在一片迷蒙之中凝视着中也的眼睛，但是有时他又似乎什么也没看。

        太宰治究竟是喜欢中原中也的哪一点，中也自己从来都搞不清楚。即使是去追问，多也只能得到一个“脸长得好看”之类的模棱两可不知真假的咕哝。

        “我回来了。”

        “也是啊。”中原中也又叹了一声，“抱歉了，首领。问了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