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太宰治的内心施加了那
束缚的人,正是那位不知名的挚友啊。
“费、费佳?”
他没再说话,只是向后倒退了两步。费奥多尔的脚步顿了一下,便转过
去,似乎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如果治君觉得这样不舒服的话,我可以不再这样
的。”费奥多尔
贴地说。
“怎么了吗?治君?”费奥多尔
着太宰治的耳垂佯装不解。
“治君,”费奥多尔从后面将自己的
重压在了太宰治的
上,手指若有若无地
碰着对方的脆弱的
结,“我渴了。”
“即使那违背了普世的’善’?”
“……不,这样就好。”
太宰治向来运筹帷幄的脸上是他
一回得见的不知所措,本来泛着红
和羞耻的面庞随着费奥多尔的话渐渐褪去了颜色,酝酿起一种病态的苍白。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费奥多尔听得出这句话确实只是一个单纯的疑问。
“没错。”
这个答案约等于’你可以再过分一些’。于是费奥多尔将手从衬衫的领口探进太宰治的衣服中去了。费奥多尔闭上眼睛,一点一点品味着太宰治最细小的反应:
表的温度略有上升、心
的速度明显加快、指腹下摩挲的肌
因为强烈的不适而不由自主地绷紧,间或夹杂着细微的痉挛。纵使
脑的感情被改写,
却依然残留着真实的回响。
“啊,确实没什么意义,忘了它吧。”
“是哦。”费奥多尔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难
治君觉得我们这样很奇怪吗?”
他站起了
子,不再倚靠着太宰治。费奥多尔按着对方的肩膀,强
地让太宰治转过
来面对他。
这可是不行的啊。
“那种东西无所谓啦,”太宰治优哉游哉地晃了晃两条
,“那是你想要
的事情吧?那么要我帮什么忙尽情吩咐就是了。”
在意识到那位挚友对太宰治的影响到底有多大后,费奥多尔真的非常好奇他能为此
到什么地步。
“那是费佳在的组织吗?”
“好啊。”费奥多尔贴得更近了一些,稍稍抬起
叼住了太宰治的耳廓,又觉得不够,便再
了一口。
按他和太宰治为数不多的几次接
来看,太宰治的内心深
显然有着一条属于自己的底线、倘若有人越过了那
线,走入了对方的禁区,毫无疑问会遭致他无情的背叛和反击。
嘴上说起话时虽然用的是婉转悠长、近似于撒
一般的语调,可费奥多尔观察太宰治神情的目光却是全然的理智和审慎。
“治君不问问我们的目的吗?”费奥多尔放轻了声音。
费奥多尔终于意识到自己对这位同类的认知太理所当然了。
……非常好奇。
“善?”太宰治的
停止了晃动,他看向费奥多尔的目光带着货真价实的茫然,“费佳,善或是恶,救人或是杀人,那种东西有什么意义可言吗?”
“没有,”太宰治下意识回答,但在说出口之后又犹豫地蹙眉,
了
脑袋,“抱歉……我不是很记得了,我会尽快适应的。”
环抱住的这

僵住了。
“我、不……我们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难
说太宰治竟然会是那种为了自己的挚友,即使打破自己的所有原则也在所不惜的人吗?
“治君愿意加入天人五衰吗?”
然而一双手拉住了他的手臂,阻碍了他
“这样啊……”费奥多尔仿佛在掩饰着什么一般垂下了眸子,勉强地笑了笑,“我明白了。”
他似乎有些无奈,但这种无奈却又带着轻松。“知
了,”太宰治的眉峰上挑,鼻尖轻动、
角向上微微翘起,虽然是抱怨的语气,却也没有把费奥多尔甩开的意识,“给你泡一杯蜂蜜水可以吗?”
谈话结束后,费奥多尔径直向太宰治走过来,牵起他的手如此问他。
福,与此相比,活着似乎也变成了不是不能够忍受、甚至让人有所期待的事情。
这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那我就加入吧。”太宰治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下来。
费奥多尔倏尔将手指抽离。
费奥多尔脑海中酝酿过的说辞毫无用武之地,还被计划中谋夺的对象一把扔进了废纸篓。说实在的――这样的回答并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治君,曾经我们认为亲密的关系并不妨碍彼此的友谊,我们的感情也不会因为
的联系而变近或是变远――这些东西不过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余兴。但友情是双向的,我并不希望你因为我的原因而勉强自己。若是现在失去记忆的你所想的才是你真实的想法――若是你真的无法接受我们这样与常世不合的联系。那就请你直接告诉我吧,我绝不会怪罪于你。”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费奥多尔禁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