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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知后觉的卡尔感觉到不存在的汗浃背。

        “我可是差点就死了，”克拉克出充满恶意的笑，“血鬼的寿命很长吧，那就在我活着的这短暂的几十年里当我的狗吧。”

        纳有点迷惑的看着好像词穷了的卡尔，好像想起了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想起来了，表白对吧，我也爱你。”

        被血鬼的晕的克拉克招了招手，纳向前一步，但是另一个金黄的影子更快，老大的金蹭到克拉克手心，尾巴摇的飞起。克拉克敷衍的了一把狗，把金脖子上的狗项圈摘下来，又真的朝纳招了招手，然后把狗项圈套在了纳脖子上。

        纳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后勉强恢复了理智，他发现自己咬了人类后愧疚的给克拉克歉，并表示愿意为克拉克任何力所能及的事。

        纳直觉感到不对，但是愧疚感占了上风，不多的理智想了想，觉得人类说的好像有点理，就点了点。

        不确定，再看看。

        卡尔被堵的一口气不上不下，他咽下这口气，故作凶狠的说：“是我先说的。”

……

        那时候纳实在饿得不行，就想先找点动物血喝一下维持生存，误闯进农场后被克拉克发现了。

        卡尔把纳的嘴亲的发红，又用拇指指腹摩挲着，“我把那两个老家伙干掉了，你暂时住在这里就行，等我明天干完事就带你去大都会。”

        “嗯嗯，你先说的，我也爱你，克拉克。”纳抬起亲了亲卡尔的嘴，然后被抓着发深深地亲了一会儿才被放开。

        而比起动物血，纳当然更喜欢人类的血。当时饿的晕目眩的纳控制不住的把克拉克扑倒地上咬上他的脖子。

        感觉好像被大狗黏糊糊蹭了的纳又觉得好像赚了。

        就这样，纳在自己脑子不清醒的时候把自己卖了。

        纳突然有那么一丝丝后悔。

        他那时候叫克拉克。

        他盯着卡尔的侧脸，感觉到纳视线的卡尔看向他，出一个疑惑的表情，然后凑近纳，把他抱起来亲他的嘴。

        “我听你的，卡尔。”纳看起来听话，实际上也确实是这样，他在这里没有亲人，唯一的依靠就是几年前救了他的卡尔。

        “咳咳，纳？”卡尔干咳几声，把手指抽出来，看到纳抹了抹嘴角被带出来的口水，他干巴巴的啊了一下，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卡尔突然反应过来，他好像还什么都没说。

        其实卡尔・莱尔aka终极人也不知，他昨天像几年前一样被纳啃脖子血，然后莫名其妙有点燥热，低一看自己了，就干脆拉着纳来了一发。

        回到现在，克拉克成了卡尔，他因为被外星人改造成了氪星人，现在的寿命也是一眼望不到。

        反正他走之前就跟纳说过他有话要说来着。